“俺孙子昨天早上哭晕过去,今天带着三岁的妹妹去上学,回来趴炕上写作业,等俺回家吃饭!”
“他一没出去野,二没招惹谁,他怎么就心里有怨,要去打你们家棒梗了?
“你们家棒梗,九岁多了!
比苏辰高,比苏辰壮!
在院里、在学校,是出了名的厉害!
他要不欺负别人,别人就烧高香了!”
“现在,他跟他奶奶学得,在外面不知道跟谁打了架,吃了亏,不敢说实话,回家就敢赖到俺孙子头上?
还肚子疼?
吃不下饭?”
赵春花猛地转身,看向还捂着脸站在门口、眼神躲闪的棒梗,厉声喝道:“贾梗!
你过来!
当着大伙儿的面,你说!
苏辰什么时候打的你?
在哪儿打的你?
怎么打的你?
他用的手还是用的脚?
打的你哪儿?
你身上哪块青了?
哪块紫了?
让大伙儿都看看!”
棒梗被她这一吼,吓得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就往贾张氏身后缩,捂着肚子的手也更紧了,嘴里含糊地哼哼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。
“你说不出来是吧?”
赵春花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那你奶奶说你肚子疼,疼得打滚,吃不下饭?
行!”
她突然大步走向屋角,那里靠墙放着一把用了很久、有些松散的竹枝大扫把。
赵春花一把将扫把拎了起来,双手握住扫把杆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双臂一叫力——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那比成人拇指还粗的实心竹扫把杆,竟然被她硬生生从中折断!
断裂的竹茬尖锐狰狞。
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赵春花手里那两截断掉的扫把杆,又看看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、却异常坚毅的脸,以及那高大身躯里仿佛蕴含着的可怕力量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大妈吓得脖子一缩,差点叫出声。
傻柱和何雨水也张大了嘴,他们知道赵春花是乡下人有力气,可没想到力气这么大!
这徒手断竹竿……乖乖!
易中海也愣住了,看向赵春花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贾张氏的嚣张气焰被这一下彻底打没了,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却不敢说。
秦淮茹更是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