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毕竟是她开口了,而且奶奶刚送了炒米给傻柱……他想了想,从纸筒里小心地倒出大概十几粒炒米在手心,递过去:“给你。”
何雨水看着他手心那一点点炒米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轻轻揪了揪苏辰的脸蛋:“行了行了,跟你开玩笑的,姐还能真要你的零嘴儿?
你自己留着和妹妹吃吧。”
说完,她把手里那粒从地上捡起来的炒米也放回苏辰手心,然后直起身,拍了拍书包,转身走向傻柱家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麻花辫在脑后一甩一甩。
苏辰看着她进屋,耸耸肩,把手心里那十几粒炒米倒回纸筒,然后分出一小撮,吹了吹,喂给眼巴巴的米粒。
何雨水拎着书包,一挑门帘进了傻柱的屋。
屋里光线有点暗,一股混合了油烟、男人汗味和淡淡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她皱了皱鼻子,刚要抱怨,目光就落在了屋子中间那张小方桌上。
桌上除了傻柱带回来的两个铝饭盒,还放着一个用旧报纸折成三角包的东西,敞着口,露出里面金黄油亮、散发着焦甜香气的炒米。
“咦?
哥,这什么呀?
闻着挺香。”
何雨水放下书包,凑过去,好奇地捏起几粒放进嘴里,咔嚓一咬,眼睛顿时亮了,“嗯!
好吃!
脆脆的,甜甜的,这是……炒米?
还放了糖?
哪来的?”
傻柱正就着窗台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,摆弄桌上的饭盒,闻言头也不抬:“对门林奶奶送的。
自己炒的,非塞给我。
说是感谢我白天帮她说了两句话。”
“林奶奶?
就那个新来的、高高大大的赵大妈?”
何雨水又抓了一小把炒米,一粒一粒扔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,“人还真不错,这东西炒得火候正好,糖也舍得放。
可比某些只会占便宜、拿了好处还觉得理所当然的强多了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撇撇嘴。
“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
傻柱打开饭盒盖子,一股更浓郁的肉香混着酱香飘了出来,“拿筷子去,吃饭。
今儿食堂有红烧肉炖土豆,我留了点,还带了半个剩馒头。”
“红烧肉!”
何雨水一听,立刻把炒米包好放到一边,欢快地跑去碗柜拿碗筷,嘴里还在念叨,“这赵大妈,看着是乡下人,可为人挺实在,会办事。
知道感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