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贾大妈那做派!
您快拿回去,给孩子吃!”
“家里有,给孩子留了。”
赵春花不由分说,把纸包塞到傻柱手里,“一点心意,你别嫌寒碜就行。
收着收着!
你不收,就是看不起俺这乡下老婆子!”
话说到这份上,傻柱也不好再推,只得接过,入手还温热,散发着炒米特有的焦甜香气。
他挠挠头,咧开嘴笑了:“那……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。
谢谢您啊,赵大妈。”
“谢啥,该俺谢你。”
赵春花摆摆手,又压低声音说,“小何师傅,还有一大爷,都是热心肠,是咱院里的这个!”
她翘了翘大拇指。
傻柱听了,心里更舒坦了。
看看,人家新来的老太太多明白事理!
比那胡搅蛮缠的贾张氏强了不知多少倍!
赵春花又说了两句客气话,便转身回来了。
走到自家门口,看到苏辰和米粒蹲在屋檐下,苏辰正小口小口吃着炒米,米粒学着他的样子,却吃得满脸都是碎屑。
赵春花笑了笑,没说什么,转身又进屋,把桌上剩下的那份炒米拿起来,出了门,这次是往后院走去。
苏辰猜,奶奶可能是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去了。
那位是院里的老祖宗,五保户,虽然耳背,但辈分高,连一大爷易中海都敬着几分。
奶奶这是去“拜码头”了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赵春花空着手回来了,脸上笑意更深了些。
她没停步,又用旧报纸包了最后小半把炒米——大概只够捏一小撮的份量,再次出了门,这次是去了一大爷易中海家。
这次她在易家待的时间稍长一些。
苏辰能隐约听到易家传来一大妈客气的声音和奶奶爽朗的笑声。
过了大概五六分钟,赵春花才空着手回来,这次脸上的笑容彻底放松下来。
“奶,都送完了?”
苏辰问。
“送完了。”
赵春花拍拍手上的灰,走到炉子边看了看火,锅里的水已经开了,热气顶着蒸笼盖子噗噗作响。
“该打点的打点一下,以后在这院里住着,能少点麻烦。
尤其是那个小何师傅,今天亏得他心直口快。
还有一大爷,是管事的,又答应指点我干活,不能不表示。”
苏辰点点头,心里对奶奶的处事方式有了更深的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