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时代的强音!”
侯光亮扭头看向于海棠,汗珠子更多了——你他娘也好不到哪儿去!整个一女版公鸭嗓!
可俩人还得硬着头皮一起念下一句。
“大家中午好,红星轧钢厂广播站又和广大的工人朋友们见面了!”
这一嗓子出来,整个轧钢厂都安静了。
傻柱不坐着歇着了,排队打饭的不唠嗑了,所有人全竖起耳朵——好像不太相信自个儿的耳朵。
等于海棠扯着公鸭嗓继续念稿子的时候,整个轧钢厂“轰”地一下炸了锅,笑声震天响。
轧钢厂的工人们头一回这么认真听广播——不为别的,就冲这嗓子!
侯光亮和于海棠急得团团转,喝水、捏嗓子、用美声发音……法子试了个遍,可声音死活变不回来。
俩人没办法,只能把音乐时间拉长了。
工友们可不干了,在院子里冲着喇叭嚷嚷:“别放歌!我们要听你说话!”
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哪儿知道啊?”
侯光亮和于海棠满头大汗,一边擦一边咳嗓子试音。
分管广播的副科长还在茅房里蹲着呢,这会儿连屁股都没顾上擦,提着裤子就跑过来了,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你们搞什么名堂?是不是故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也成了公鸭嗓,赶紧捂住嘴。
侯光亮和于海棠对视一眼,猛地反应过来——是这屋子的问题!
俩人拉着副科长跑出去,深吸几口气,嗓子果然好了。再走进去,又成公鸭嗓了。
实在没辙,只能把麦克风扯到门外,在走廊上广播。轧钢厂这才恢复了“正常”。
副科长钻进广播室仔细翻找,终于在仪器后面发现了个空罐子。
他闹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,但心里清楚——八成跟这罐子脱不了干系。
破坏生产、破坏团结、跟工人阶级对着干——这是大罪!
保卫科的人被叫来了,说要严查。可这帮人哪是这块料?折腾半天没个头绪,只好请公安来协查。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。这是后话。
许大茂在食堂里乐得快抽抽了——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广播给他挣了近七十万积分!总积分噌噌涨到了八十万!
一小瓶氦气才花一百积分,这买卖……啧啧!
半个小时后,广播总算完了。侯光亮是老员工了,厚着脸皮笑笑也就过去了。可于海棠哪受得了这个?回到办公室就哭成了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