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怪!”贾张氏说完,又挖了壹大口。
棒梗跟着也吃了一口,可嚼着嚼着觉得不对劲,赶紧漱了漱口,嘴里居然有个挺大的东西。
他拿在手里瞅了瞅,眼睛一亮,高兴地喊:“奶奶你看!虾仁!”
这话像一道闪电,劈在贾张氏脑门上。许大茂问话的画面,一幕幕全翻了出来——
“张大妈,你吃到虾仁了吗?”
“你吃到虾仁了吗?”
“虾仁?”
秦淮茹也瞪大了眼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坏事了,胃里一阵翻涌,忍不住想吐。
“许大茂——你不得好死!”
一声凄厉的嚎叫,震得整个院子都抖了三抖。贾张氏强忍着恶心,抱着药桶就往外冲,要找许大茂算账。
“妈!您别闹!这是您偷的!”
“偷的又怎么了?!这根本不是药!”
下一句她没敢说——她怕是真的。
中院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。贾张氏那嚎叫声实在太瘆人。
易中海生怕出事儿,披上衣服就跑出来,正好撞见贾张氏抱着药桶往外冲,秦淮茹在后头拽都拽不住。
“老嫂子!怎么了这是?”
傻柱也披着衣服跑出来,一脸懵地看着秦淮茹。
贾张氏一把推开易中海,直奔后院。
“别拦我!我要找那个挨千刀的许大茂!这个畜生不得好死!”
“他要不说清楚,老婆子今天就死在他家门口!”
人越聚越多,都跟到了后院,连聋老太太都给惊动了。
许大茂一肚子火,“贾张氏,你找死啊!”
他气呼呼地拉开门,看都不看就想踹一脚。
傻柱眼疾手快,一把将贾张氏拽开。
贾张氏眼睛通红,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,把药桶往地上一摔——“咣当”一声,一股恶臭瞬间炸开。
许大茂赶紧退后几步。
贾张氏可不管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:“许大茂,你要不说清楚这是什么东西,老婆子跟你没完!”
许大茂捂着鼻子,瞅了瞅地上的药桶,一脸恍然:“哦——贾张氏,我的药是你偷走的啊?”
“是又怎么样?!这根本不是药!”
“不是药是什么?”
贾张氏憋得脸通红,没吭声。
“是屎呗?”刘光天在旁边插了一嘴。
许大茂冲他竖了个大拇指:“大家都听见了,也看见了。贾张氏偷了我的药,价值五百块,数额巨大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