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饭就懒得做了,一人一瓶八宝粥凑合了一顿。
许大茂没吃饱,又泡了杯麦乳精,预备着过会儿喝。
这时候,刘光福来敲门了。
“许大茂,开全院大会了!”
“许大茂是你叫的?你小子欠收拾是不是?”
许大茂还没开门,刘光福早跑没影了。
“大茂,什么事啊?又开全院大会?”娄晓娥懒洋洋地问。
“不知道。一群人闲着没事呗。你还去不?”
“去啊。晚上也没事。你也给我冲一杯。”
“行!”
过了一会儿,许大茂提着凳子,娄晓娥端着两个搪瓷缸子,一块儿来到了中院。
人已经到齐了。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许大茂。
“呦,都在呢?什么事啊?”许大茂大咧咧往下一坐,接过搪瓷缸子。
一眼瞅见傻柱又站在秦淮茹旁边,故意扯着嗓子喊:“傻柱,你们夫妻俩别站着啊,找个凳子坐啊!怎么着,怕秦淮茹压坏凳子啊?”
秦淮茹恨得牙根痒痒——这话里话外,全在说她胖。
傻柱刚要回嘴,就听刘海中“啪”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许大茂,你别贫了!过来,你坐中间来!”
“我?行!”许大茂指了指自己,点点头,就要过去。
“凭什么呀!”娄晓娥不乐意了,当场顶回去。
“蛾子,别急别急!就当逗三个大爷玩儿了。坐下,坐下。”
易中海仨人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。
许大茂刚坐下,就掀开了搪瓷缸子的盖儿。一股奶香味儿顿时飘满了全场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端起缸子喝了一口,嘴唇上沾了一圈黄澄澄的麦乳精。
顿时,大家都觉得麦乳精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。阎埠贵差点没吐出来。
娄晓娥不明就里,抱着缸子也喝了起来。不过她喝得斯文,没沾到嘴上。
“许大茂,我问你!早上你为什么用小笼包坑害街坊四邻?”易中海拍着桌子问。
“啊?小笼包?我什么时候坑害你们了?”许大茂装出一脸无辜。
“许大茂,你别狡辩!”
“那个装了屎的小笼包,是不是你弄的?”刘海中扯着嗓子喊。
“贰大爷,我媳妇跟我正喝着麦乳精呢,别屎不屎的,讲点素质行不行?”
“你别废话!就问你,那小笼包是不是你故意弄来坑害街坊的?”
许大茂直接扭头看娄晓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