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车后座瞄,“今儿带啥好东西了?”
“嘿,您还真问着了。”许大茂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骨头,骨头关节处还挂着点肉丝,“瞅瞅这个。”
闫埠贵接过来仔细端详:“牛骨?”
“牛骨?”许大茂一撇嘴,“叁大爷,您这可是走眼了——虎骨!”
“虎骨?!”闫埠贵手一哆嗦,差点扔地上。
“给我老丈人留的。”许大茂把骨头收回来,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两个地瓜塞过去,“这个给您。”
闫埠贵捧着地瓜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还是大茂局气!”
路过中院时,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。
“哟,张大妈,”许大茂停下车,“今儿吃着虾仁了吗?”
贾张氏手一顿,针差点扎手指头上。她抬起头,一脸不悦,忽然想起什么,急忙问:“许大茂,你成天问啥虾仁?是不是傻柱在小食堂做虾仁了?”
“是啊,”许大茂跨上车,“傻柱肯定给您带了。”
说完,蹬着车进了后院。
娄晓娥早就在门口等着了,见许大茂回来,小跑着迎上去,帮他拿东西。
“大茂,累不累?”
“累,”许大茂垮着肩膀,“特别特别累。”
“那快进屋,我给你按按。”
“按出事了你负责不?”
“能出啥事?”娄晓娥一愣,忽然明白过来,脸腾地红了,“讨厌!”
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屋。
今儿小年,他们不打算做饭,准备去正阳楼吃螃蟹涮羊肉。
娄晓娥换衣裳的功夫,许大茂往窗外瞅了一眼。
中院里,棒梗正蹲在地上放炮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这小子,拿着钱就跑回来了,也不知道买点啥吃的。
这两天傻柱也没闲着。
跟秦京茹相亲黄了,又托叁大爷去说冉秋叶老师。兜兜转转,今儿正好周六,冉秋叶来家访。
冉秋叶骑着车刚到胡同口,就看见棒梗在那玩摔炮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秦家不是说交不起学费吗?怎么还有钱给孩子买炮仗?
带着疑惑,冉秋叶敲开了秦淮茹家的门。
门一开,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飘出来。冉秋叶下意识屏住呼吸,又不好表现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进去。心里对秦家的印象,又往下落了落。
秦淮茹不想掏学费,贾张氏更不愿意。可这回棒梗买的炮仗,又没去找傻柱——傻柱还在食堂没下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