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应该的!”齐主任拉着他就座,“大茂同志不辞辛苦来我们这犄角旮旯,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啊!”
“哎呦!”许大茂端起酒杯,“为大众服务嘛!再苦再累都值得!那咱们就共同敬劳苦大众一杯!”
推杯换盏,酒过三巡。
齐主任和葛会计对视一眼,都觉得今天许大茂有点不对劲。往常这时候,他早该趴下了,怎么现在还吃得挺带劲?
许大茂见两人老盯着自己看,放下筷子:“二位领导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咱都老熟人了,别见外。”
齐主任嘿嘿一笑:“既然大茂兄弟这么爽快,那老哥就直说了——这不快过年了嘛,大队的粮食……”
话没说完,许大茂已经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,往桌上一放:“齐主任,您看看这些够不够?”
齐主任眼睛都直了——正是他们缺的那些工业券、布票、粮票!
又是一番客套,酒局才算是真正尽兴。
许大茂装作醉醺醺的样子,被人扶到大队宿舍。刚躺下,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坏了!这边还有个相好的呢!
许大茂靠在门板上,心里默数着——陈寡妇、刘婶子、王大丫
前身那张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,这十里八村的寡妇被他哄得团团转。三河村他常来,怎么可能没几个相好的?
正想着,院门又响了。
上回用药断了一个,这回也得快刀斩乱麻。这种事拖不得,拖久了就是麻烦。
许大茂拉开门,侧身让人闪进来。
“陈大嫂,你可算来了!”许大茂搓着手,眼睛直放光。
“嘘——”陈嫂子把围巾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张风韵犹存的脸,“死鬼,小点声,等他们都睡了我才敢溜出来。”
“别急别急,”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陈嫂子,今儿咱玩点新鲜的。”
“啥新鲜的?”
陈嫂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许大茂从床底下拽出一个包袱,往床上一倒——
噼里啪啦掉出来一堆东西。
蜡烛、绳子、皮鞭子,还有几个奇形怪状说不出名字的玩意儿,花花绿绿摆了一床。
陈嫂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这个年代,谁见过这个?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。
许大茂见她居然没跑,还挺意外——这大嫂心理素质可以啊!
他顿时来了精神,拿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