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犹豫半天,最后还是去了。她想说清楚——五块钱肯定不干,至于更高的……那得看情况。
结果等到上班,许大茂也没来。
她火了。
这叫我可以不干,但你丫不能不来!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秦淮茹火急火燎去堵人,早没影了。
她转头去了食堂。一是告诉傻柱,许大茂想占她便宜;二是想让傻柱帮忙弄点棒子面。
傻柱哪受得了秦淮茹那眼神,还没哭呢就缴械了,拍着胸脯说等好了就收拾许大茂。
许大茂去药店买了巴豆粉、老鼠屎,又去菜市场割了块肉,这才骑车回家。
刚到胡同口,就看见闫埠贵站在院门口,跟门神似的。
“哟,叁大爷,今儿怎么茬啊?”
闫埠贵笑呵呵凑上来:“大茂,又弄啥好吃的了?”
许大茂左右看看,从兜里摸出一张票,压低声音:“叁大爷,别说我没照顾你。看看这个。”
“茅台票!”闫埠贵眼睛都直了,手哆嗦着要接,许大茂又收了回去。
“过两天,您找两位大爷商量商量,咱把这酒弄来喝一顿,怎么样?”
“哎哟,大茂局气!”
“可说好了啊,菜不好,我可不出票。”
“那必须的!喝茅台没硬菜,多没意思!”
许大茂推车进院,正好碰见贾张氏从厕所出来,两腿发软,扶着墙走。
“呦,张大妈,您今天吃虾仁了吗?”
贾张氏一愣:“吃啥虾仁?”
“没啥,就问问。”许大茂憋着笑让开路,“您慢走,别摔着。”
一股臭味飘过,许大茂赶紧走人。
刚停好车,娄晓娥就迎出来接菜。
“大茂,药吃完啦?”
“嗯,你看,恢复正常了。”许大茂龇着牙给她看。
“讨厌!对了大茂,跟你说个事儿,你别生气啊。”
“什么事儿?说吧。”
“你妹妹……过得不太好。”
许大茂脚步顿了顿。妹妹嫁人后,来往少了,那家条件确实不咋地。
“我知道。这样,明天你先拿三百块钱过去看看,就当溜达玩了。”
“大茂,”娄晓娥声音低了低,“你妹妹好像……被她男人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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