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进家门,手里的饭盒差点砸在地上。
“咣当”一声,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立刻瞪了过来:“怎么着?又要不来?”
秦淮茹没吭声,把饭盒往桌上一撂。贾张氏掀开一看,就几个窝头,还是凉的,顿时火冒三丈:
“好你个许大茂!挣那么多钱,连口热乎的都不舍得借?我呸!断子绝孙的东西!”
她嗓门大得能掀房顶,许大茂在对面屋里听得清清楚楚。娄晓娥刚要出门理论,被许大茂一把拽住:“让她骂,骂累了就消停了。”
果然,易中海推门进了贾家:“张氏,大晚上的,你嚷嚷什么?”
“我嚷嚷?我骂那个没良心的!”
“行了行了,”易中海皱眉,“大茂不借,你骂破天也没用。消停点吧。”
贾张氏这才闭嘴,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,能把房梁烧出俩窟窿。
夜深了,秦淮茹搂着槐花睡下。贾张氏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突然想起什么,悄悄从床底下摸出一个药桶——正是白天从许大茂屋里顺来的那个。
她拧开盖子,一股恶臭差点把她熏个跟头。
“什么东西这么臭……”
棒梗被熏醒了,捂着鼻子坐起来:“奶奶,你拿的啥?是不是屎壳郎滚的粪球?”
“别瞎说!”贾张氏压低声音,“这是许大茂的药!五百块钱呢!那娄晓娥说了,这里头都是人参鹿茸的好东西,别看闻着臭,吃着香!”
棒梗将信将疑,捂着鼻子凑过去看了一眼,黑乎乎的一桶,像中药膏子。
贾张氏一狠心,挖了一勺塞进嘴里——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可嚼了两下,咦?甜的?还有股奶香味,后味儿带点苦,咽下去之后,肚子居然还有点饱腹感。
她又抿了抿嘴唇,拿舌头舔了一圈牙,问棒梗:“孙子,奶奶的牙变颜色没?”
棒梗凑近了仔细瞅:“没啊,还是黄的。”
“那就行!”贾张氏大喜,“许大茂那傻货说要含服,那是不让咽下去。咱咽下去,不就等于把好东西全吸收了?”
说完,又挖了壹大勺,这次吃得比上次还香。
棒梗看着奶奶吃得直咂嘴,那股臭味好像也没那么冲了,忍不住也挖了一勺。一尝,苦是真苦,可嚼两下就回甘,还真挺香!
两人你一口我一口,不知不觉吃了十几勺。
突然,贾张氏的肚子“咕噜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棒梗的肚子也开始翻江倒海。
“不好!”贾张氏脸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