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，你胡说！”娄晓娥擦擦嘴，“我们家大茂喝醉了眼睛都睁不开，男女都分不清，耍什么流氓？”

院里人都见过许大茂喝醉的样子，纷纷点头。

“对！傻柱放走了女贼，得赔我钱！”

大家看向傻柱——钱不是你偷的，可人是你放走的啊！

傻柱快哭了：“凭什么啊！钱又不是我偷的！你还踢我一脚，我花了十一块五！我招谁惹谁了？！”

易中海松了口气，不是大事就好：“行了，事情清楚了。傻柱是无心之失，虽然放走了女贼，自己也受了伤，还花了钱。就这样吧。”

“不对啊壹大爷，我那钱白丢了？”许大茂不干了——装的。

“那你还想怎样？傻柱也是无心的。就算警察来了，也是抓女贼，怨不着傻柱。”

易中海背着手走了。拍板了。

众人看向许大茂，眼神复杂。五百块钱的药没了，又丢小三百，最近真是倒了血霉。还有心思吃烤乳猪，心真大。

许大茂无所谓，搬桌子回家。

众人咽口水——那烤乳猪还剩好多呢。

傻柱被马华扶着回屋。

“师父，许大茂怎么又丢钱了？”

“我哪知道！他回去的时候指不定遇见什么了。活该！”想到许大茂丢了285，傻柱心情突然好了不少。

“师父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等我好了再收拾他！”

“那师父我先回去了，家里还没吃饭呢。”

“行。”傻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，摸出五毛钱，“拿着，路上买点吃的。”

马华想推。

“不听师父话了？”

马华收了钱，看着傻柱，欲言又止。算了。

贾张氏屋里正闹腾。棒梗嚷嚷要吃烤乳猪，贾张氏也想吃。秦淮茹没法子，拿了碗去许大茂家，寻思着要几块。

刚到后院，就见娄晓娥端着五六个小碗出来，先往聋老太太屋去了。

秦淮茹一喜，悄悄回去了。这么多碗，肯定有自家的。

贾张氏一听，也觉得差不离。

一家子眼巴巴等着。左等右等，眼睁睁看着娄晓娥去了前院。

许大茂早分好了：后院聋老太太、杨大妈；前院孤寡老人孙大伯、刘奶奶、孙大妈。

让娄晓娥送，是有讲究的。自己混归混，但不能全家都混。万一哪天自己不在家，得有人护着点娄晓娥。

易中海指望不上，刘海中是个坏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