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呢?”
“讨厌!”
俩人又腻歪了一阵,许大茂才爬起来倒尿罐。
穿过中院时,贾家屋里隐隐约约传来骂声,不用听都知道在骂谁。
许大茂撇撇嘴。说不在乎是假的,这老妖婆,早晚得收拾她。
“大茂!又给媳妇倒尿罐呢?”前院李大哥正刷牙,满嘴泡沫地调侃。
“那是!我要给你媳妇倒,你能乐意?”
“嘿你个臭小子!”
一路走过去,打招呼的不少。这年头倒马桶都是女人的活,许大茂算全院独一份。为这事儿他没少被调侃,搁以前还觉得臊得慌,现在?
爱谁谁。
“许大茂!”傻柱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,正好撞上,“又给媳妇倒尿罐?”
“这哪是尿罐啊?”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桶,“这里面是鸡汤,傻柱你要不要来一口?味儿绝了!”
傻柱脸一黑。
那桶就是尿桶!
可他还真不敢上手——许大茂这孙子,真敢泼。
“哼!我那砂锅赶紧给我送来,晚上有用!”
说完气呼呼地走了。
“你用得上才怪呢!”
许大茂笑着进了厕所,差点被味儿顶出来——得,回头得琢磨在家修个厕所。
出来又去集上买了两只老母鸡和早饭,路过小笼包摊,他脚步顿了顿。
小笼包?
好东西啊。
整人利器,绝对暴击。
回到家,娄晓娥已经起来了,正蹲在灶台前烧水——这好像是她为数不多会干的活。
吃过早饭,院子热闹起来。
小孩追跑打闹,前院两口子吵架,对面打孩子的骂声,锅碗瓢盆叮叮当当——活脱脱一副大杂院生活图景。
许大茂叼着牙签,心里盘算开了。
怎么才能有怨恨?怎么才能有矛盾?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嫉妒,才是最大的原罪。
他溜达着去找刘海中、闫埠贵,还有前院李大哥、后院杨大哥——这几家都有大小伙子。
“二位大爷,”许大茂笑眯眯的,“我搞了五斤大棒骨,想熬锅汤中午喝,有兴趣没?”
闫埠贵眼镜片后头眼睛一亮:“有兴趣!太有兴趣了!这不要票的东西可不好弄,还是你小子有门路!”
“熬汤得大火,我家没柴火了。您几位家里都有大小伙子——”许大茂拖长了调子。
“懂懂懂!”刘海中一拍大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