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去去火！”

李怀德胡乱点点头，一溜烟往办公室跑。

许大茂没跟过去，乐呵呵地端着饭盒，往食堂方向走。

李怀德冲进办公室，咣当关上门。一盆凉水浇脸上，不管用！在屋里转圈，还是不管用！

那股邪火，压都压不下去！

他低头看了看，生怕兄弟出毛病，一咬牙，一跺脚，拉开门，大步流星往食堂走。

食堂里，许大茂来得晚，排在队伍后面慢慢往前挪。没一会儿，就看见李怀德急匆匆进了食堂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里扫，肯定是在找刘岚。

许大茂心里有数。一次不能整太狠，得细水长流。

轮到他打菜时，窗口里换成了傻柱。

“哟！许大茂，你吃什么吃啊？”傻柱一看是许大茂，嘴就贱上了，“你又生不出孩子，吃了不也白搭吗？浪费粮食！”

傻柱这人就这样，嘴笨还爱说，说不过就急眼。要不是拳头硬，早被人打掉牙了。

“没事儿。”许大茂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不是我儿子吗？来，快给你爹打菜！这个，这个，俩馒头。”

“我是你爷爷！让你吃！”傻柱抄起勺子，开始颠勺大法，眼瞅着勺里的菜就要颠出去一半。

“傻柱。”许大茂笑眯眯地，声音不大，“下午我就去灯泡厂，把你那点儿事搅黄了。”

傻柱手一抖。

“许大茂，傻柱啥事啊？”后面排队的人立马竖起耳朵，大声问。

“还能啥事？傻柱思春了呗！”

“哟！傻柱，你还想娶媳妇呢？”

“哪家的姑娘那么不开眼啊？”

众人哄笑起来，开始起哄。

傻柱脸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子想骂回去，又不知道骂什么。

许大茂见好就收：“傻柱，赶紧打菜，别找事儿啊！”

傻柱嘴上不干不净地嘟囔着，手上却没敢再抖，给许大茂打了满满一饭盒，冒尖！

许大茂竖起大拇指，端着饭盒，晃晃悠悠走了。

另一边，李怀德拉着刘岚，火急火燎钻进了小仓库。

此处省略三十个字。

风雨过后。

李怀德气喘吁吁靠在墙上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从兜里掏出三块钱，塞给刘岚。

“刘岚，怎么样？”

刘岚接过钱，瞥了他一眼，似笑非笑：

“李厂长就是李厂长，不同凡响！”

李怀德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。男人嘛，就爱听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