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怎么着啊？还不是得听您壹大爷的。”许大茂笑眯眯的，压根不接这茬，“壹大爷，您说，我听您的！”

大伙儿都看出来了，这事儿要是不能让许大茂满意，他肯定还得闹。人家那嘴皮子，全院第一利索，脸皮？比城墙拐弯还厚！

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。让许大茂赔钱？他能把房顶掀了。不赔钱？贾家那边没法交代，他这“壹大爷”的威信也得扫地。

琢磨了一下，易中海起身，把许大茂拉到一边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。许大茂一开始还直摇头，满脸不乐意，最后总算点了头。

易中海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重新坐回八仙桌旁，清了清嗓子：

“经过我单独给许大茂做思想工作，我们达成了共识。许大茂打人不对，但贾张氏也有很大错误！所以，许大茂象征性地赔偿贾张氏一块钱。许大茂，你没意见吧？”

“行！听壹大爷的！”许大茂一脸不情愿，磨磨蹭蹭掏出那张十块的大团结，往贾张氏跟前一递，“张大妈，找钱吧，九块！”

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刚想蹦起来嚷嚷，被易中海一瞪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嘴里嘟嘟囔囔着，伸手就要去接钱。

手还没碰到，许大茂“嗖”地一下又把钱抽回来了。

“贾张氏，不是信不过你啊。你不给我九块钱，这十块钱你甭想拿走。”

贾张氏一愣，猛地扭头，冲秦淮茹吼道：

“秦淮茹！拿钱！”

“妈，我……我哪有钱啊？”秦淮茹整个人都麻了。合着您从许大茂那儿拿一块钱，让我掏九块？您这是坑许大茂还是坑自家人呢？

“我不管！你赶紧拿！”

秦淮茹一动不动，眼眶立马红了，一脸委屈地扭头看向旁边的傻柱。

“傻柱……你先替姐垫上，等姐发了工资就还你……”

傻柱嘴一张，刚要答应，就看见许大茂正冲他咧嘴笑呢，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：傻逼，答应啊！

“……秦姐，您看，这都月底了，我也等着发工资呢。浑身就剩三块钱，还得给雨水买东西呢……”傻柱难得聪明一回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哎！你们有完没完！”许大茂不耐烦了，“没有就先欠着！贾张氏，记住了啊，你欠我九块钱！散了散了，回家了！”

说着，把那张大团结往兜里一揣，抬腿就要走。

全院的人都懵了。

不是应该许大茂欠贾张氏一块钱吗？怎么……变成贾张氏欠许大茂九块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