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摊开手，“她骂我，骂得多难听大家知道，我都忍了！她要鱼汤，我也给她了，全给她了，一滴没剩！她要打我，还敲诈勒索我，这是犯错误！我及时制止，维护了她老人家守法的形象！您说我尊没尊老？”

众人听着，不自觉地点点头——好像有点道理，又好像哪里不对。

易中海反应很快：“你给她汤，就是泼她！哪有这样给汤的？”

“她没要碗啊！”

这一句话噎得易中海和刘海中直咳嗽。

“你不给她碗，她怎么盛汤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给她碗？那汤盆，五毛钱呢！她家拿走的东西，什么时候还过？”许大茂转头看向傻柱，“是不是，傻柱？”

傻柱浑身不自在：“许大茂，有事说事，往我身上扯干嘛？”

虽然是事实，你也不能明说啊！

“许大茂，你别胡搅蛮缠！”易中海站起身，大声喊道，“你打人是事实！你说喜欢欺负孤儿寡母也是事实！”

他要先给事情定性。

“行行行，扭曲的事实也是事实，对吧？”许大茂懒得再掰扯，“壹大爷，您是老人，您说得都对！您说怎么着吧？”

“赔钱！”贾张氏以为占了上风，赶忙喊道，“你吓着棒梗，还打人！十块钱！”

许大茂根本不搭理她，只看着易中海。

“既然贾张氏提出了赔钱，你就赔十块钱吧。”易中海顺水推舟。

许大茂点点头：“行啊，十块钱可以赔。媳妇，掏钱。”

娄晓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可还是掏了一张大团结要递给贾张氏。许大茂一把夺过来——

“我的傻媳妇哎！还没怀孕，怎么就傻了呢？这钱就算喂狗也不能给她啊！”

贾张氏顿时急了：“许大茂！你个短命鬼！你答应给钱的！”

住户们被这反转差点闪了腰，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。

许大茂掏掏耳朵，看向易中海：“壹大爷，从今天早上到现在，这老虔婆骂了我没一百句也有八十句了。这事情您管不管？”

“骂你怎么了？”傻柱插嘴，“你就是欠骂！欠收拾！”

“骂人是不对。”刘海中适时展现存在感，“可做长辈的骂几句也很正常。再说也是你的不对，你打人了，这是两码事。”

“哦，贰大爷，骂人可以啊？”许大茂惊讶地看着刘海中。

刘海中一愣，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掉坑里了——

答也不是，不答也不是。

“刘海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