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连吃十几勺,舌头牙齿没重过色。娄晓娥笑得直不起腰,差点背过气去。
笑声把院里人招来了,围在门外探头探脑,想敲门又不好意思。
许大茂被折腾得够呛,得缓缓。
娄晓娥翻箱倒柜,找出个口罩给他戴上。
“在家戴啥口罩?”
“不戴?你想笑死我啊?”
许大茂拿镜子一照——得,绿的。
要不再吃一口,开个盲盒?
想想还是算了。
屋里没了笑声,壹大妈代表众人敲敲门。
“蛾子?大茂?你们没事吧?”
“壹大妈,你们这是……”娄晓娥脸上还挂着泪呢。
“大茂……不是,蛾子没事吧?”
许大茂戴着口罩走过来。
“壹大妈,能有啥事?”
“你在家戴口罩干啥?”叁大妈问,其他人直点头。
娄晓娥说不出口,捂着嘴笑。
“牙疼,不能见凉风。”
“净胡扯!不能见凉风不说话就成,戴口罩有啥用?”
“你是不是欺负蛾子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家蛾子温柔贤惠,我舍得欺负?是吧媳妇?”
娄晓娥瞥他一眼,又笑出声。
这时,一个黑影窜上台阶,一把扯掉许大茂的口罩。
“叮,谭巧云(壹大妈)内心受到暴击,获得100积分。”
“叮,吴小环(贰大妈)内心受到暴击,获得100积分。”
“叮,徐荷花(叁大妈)内心受到暴击,获得100积分。”
……
“哎!闫解放!你个兔崽子找死是吧?”
许大茂慌忙拉口罩,顺势一脚踹闫解放屁股上。这小子“哎呦”一声,一个狗啃泥趴地上了。
可没人管他。大伙儿指着许大茂的嘴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大茂,你嘴咋绿了?”
“吃草也不这样吧?”
“啥吃草?我看是口红,故意抹的吧?”
“我们家大茂吃药呢,有点副作用,没啥事。”娄晓娥赶忙解释。
许大茂一想,反正都看见了,积分不赚白不赚。索性拉下口罩,咧嘴龇牙,舌头伸得老长。
一群人吓得往后退。
“叮,谭巧云内心受到冲击,获得60积分。”
“叮,吴小环内心受到冲击,获得60积分。”
“叮,徐荷花内心受到冲击,获得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