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改造液。还是五升的药桶,药液黑乎乎的。
这回他有经验了。
老地方找到使用说明,又仔细翻了好几遍,确定只有俩字:含服。
啥意思?
不能咽下去?这壹大桶,得含到猴年马月?
刚想打开盖子,壹大妈领着乔大夫进来了。
“大茂,让乔大夫给你瞧瞧。”
“哎,谢壹大妈。乔大夫,您可得给我看准喽。”
乔大夫“嗯”了一声,坐下把脉,又摸摸额头,翻翻眼皮,看看舌苔。眉头越皱越紧。
许大茂知道自己没事,可还是装出吓坏的样子:“乔大夫,您别吓我,我胆小。”
乔大夫摇摇头。
“你没事儿。怪了,刚才明明发烧,咋一下子好了?”
“刚才发烧了?我咋不知道?”
“确实烧着呢,你自己跑出去浇凉水,忘了?”壹大妈说。
“啊?不是有人把我拽出去的?”
“不是,你自己跑出去的。”
乔大夫站起身,还是想不明白。
“好好歇着吧,别喝大酒了。”
“知道了,谢乔大夫。”
许大茂从褥子底下翻出两块钱,塞乔大夫手里。
“乔大夫,麻烦您老跑一趟,这是出诊费。”
乔大夫赶忙推。
“要不了那么多,五毛就成。”
“别介,您这么大年纪,辛辛苦苦跑一趟,收五毛?那不是打我脸嘛?您务必得收下。”
推让几个来回,乔大夫拗不过他,揣着钱走了。
前脚刚走,娄晓娥后脚就冲进来,气喘吁吁的。
“大茂!你没事吧?”
她摸着许大茂额头,眼里都是急。
“没事儿,能有啥事?”
“他们说你光着身子跑出去浇凉水,吓死我了!”
“嘿嘿,这不挺好的嘛。你咋这么快回来了?”
“还说呢!我还没进家门,就有人跑来说你发疯了,我能不回来?”
许大茂搂过她,稀罕得不行。
“蛾子,今儿有个大喜事!”
“啥喜事?”
“咱结婚两年没孩子,我知道为啥了。”
“为啥?”
许大茂指指自己。
“你去医院查了?早让你去你不去。”
“嘿嘿,没去医院。碰见个老中医,他给了我这个。”许大茂从床边拎起药桶。
“老中医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