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神针。

“大茂哥，这老太太什么来头？大家伙怎么看着挺怕她的？”

张军明知故问，故意凑到许大茂耳边嘀咕。

“嘿，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

许大茂斜着眼睛瞅了聋老太太一眼，压低了嗓门解释道。

“这老太太是院里的五保户，活化石，七老八十了，谁敢惹？”

“真要给气出个好歹来，讹上你一辈子，你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
“而且啊，听说她跟王主任，还有咱们厂杨厂长都有交情，这层关系那就是免死金牌啊！”

“我是真佩服你，整个院里，也就你敢把她的拐杖给撅了。”

许大茂强忍着笑意，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老太太手里没家伙什了。

那天张军撅拐杖的事儿，现在想想都觉得解气。

“哦——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
张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，点了点头。

“怪不得易中海两口子跟伺候亲妈似的伺候她，合着是看中这层关系网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