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”
张军瞅着许大茂那副眉飞色舞、有点找不着北的德行,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。
“傻柱那狗耳朵灵着呢,肯定听出来是你故意在那儿拱火。”
“依着他那个混不吝的性子,回头会不会给你来个秋后算账,背地里敲你的闷棍?”
张军心里跟明镜似的,傻柱这人看着憨,实则手段挺脏。
像什么颠勺手抖、背后下黑手这种缺德事儿,他可没少干。
就连棒梗那小子没事上房揭瓦、溜门撬锁的损招,估摸着都是跟这儿学的。
一听这话,许大茂脸上的褶子瞬间僵住了。
那表情变幻得叫一个精彩,跟川剧变脸似的,一会儿青一会儿白。
紧接着,他腮帮子一咬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那个傻得冒泡的玩意儿,爷才不怕他呢!”
“他要是敢跟我玩阴的敲闷棍,我有的是招数治死他!”
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被虐得死去活来,偏偏嘴比鸭子还硬的“嘴强王者”,张军没忍住乐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开了口。
“大茂哥,你也别多想,我这就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嘛。”
“我对傻柱这人虽然不算太知根知底,但看他那副德行,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。”
“不过你也别太把心吊着,往后上下班咱哥俩一块儿走,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许大茂猛地一愣。
他眼圈微微一红,有些动容地看向张军。
这人精似的脑袋瓜子,哪能听不出张军这话里的潜台词。
嘴上说是相互照应,其实就是明摆着告诉他,以后有事儿,这梁子咱哥俩一起扛。
这一瞬间,许大茂心里头那是真被戳了一下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在这个冷冰冰的大院里,还真没人对他这么仗义过。
哪怕是他以前下乡放电影回来,大包小包给二大爷、三大爷送山货土特产。
那两个老东西收礼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,嘴上客套两句。
真要是遇上事儿了,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,没一个肯伸手拉他一把的。
二大爷刘海中也就是在那儿装装样子,偶尔帮腔两句。
可一旦碰上易中海那个老狐狸或者贾家那帮胡搅蛮缠的,立马就缩成了鹌鹑。
至于三大爷阎埠贵,那就更别提了。
不仅指望不上,那算盘珠子打得比谁都精,处处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