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地摆着手。
她虽然横,但也怕死啊。
……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你血口喷人……”
聋老太太这次是真的慌了,眼神闪烁,极力否认。
她虽然活够本了,但也不想以这种罪名吃枪子儿啊。
“没有?”
张军眉毛一挑,目光冷冷地扫视着这两个色厉内荏的女人,脸上写满了厌恶。
“你那拐杖是实心硬木的吧?照着人脑袋死命往下砸,这不是杀人未遂是什么?”
“还有,我就纳了闷了,这都新中国了,居然还有人敢在这摆谱充大辈,自称老祖宗?怎么着,你这封建余孽是还做着复辟的大梦呢?”
“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给你机会去叫人。你倒是去啊?还老祖宗,你是哪门子的老祖宗?”
“上一个敢这么叫嚣的,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大清早亡了,醒醒吧!还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字字诛心。
聋老太太的眼神彻底乱了,之前的狠劲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
“你说什么?哎呀,我这耳朵怎么又背了……听不见啊……”
就在这时,聋老太太突然戏精附体,装出一副老眼昏花、耳背痴呆的模样,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。
“唉,世风日下啊,现在的年轻人,不知道敬重老人,迟早要遭报应的……”
“翠兰啊,咱们回吧,看来这人一老啊,就讨人嫌喽。”
一大妈也是个人精,立马借坡下驴,扶着聋老太太就往屋里躲。
看着这一老一少演的双簧,张军眼角抽了抽。
这聋老太太还真跟传闻中一样,自带选择性耳聋系统,对自己有利的听得比谁都清,对自己不利的立马装聋作哑。
说实话,张军对这老太太虽然没好感,但也谈不上深仇大恨。
归根结底,这也就是个为了晚年能过得舒坦点,耍点心眼的老太太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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