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进后院,就看见一大妈扶着个裹着小脚的老太太,正准备进后罩房。
听到动静,两人下意识地回过头来。
张军定睛一看,这就应该是传说中的聋老太太了,这四合院里的“老祖宗”,也是南锣鼓巷唯一的五保户。
虽然看着有七十多岁了,但这老太太精神头足得很,眼神里没有半点老人的浑浊,反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凌厉。
后院一共就两间后罩房,张军的新家正好和聋老太太的屋子挨着。
看着这个“重量级”邻居,张军假装不认识,也没打算套近乎,径直走到自家门口掏钥匙。
锁刚开了一半,身后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。
“哼,一点规矩都不懂,看见长辈也不知道打招呼。这人呐,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许大茂那个坏种混在一起,能学出个什么好来?”
张军还没搭腔,旁边的许大茂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。
这也太冤了吧?躺着也能中枪?
……
张军还没搭腔,旁边的许大茂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。
这也太冤了吧?躺着也能中枪?
“不是,我说老太太,您把话说清楚,谁是坏种啊?”
许大茂也是个急脾气,当场就急眼了。
“说你呢!你许大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!这话就是我老太婆说的,怎么着吧?”
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下巴扬得高高的,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“你满四合院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你许大茂一肚子坏水?怎么,你还不服气?”
张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没接茬。
他心里清楚,这老太太是替易中海出气来了。
因为摸不透他的底细,所以先拿软柿子许大茂开刀,这是在那指桑骂槐呢。
张军利索地打开挂锁,转身从兜里摸出五毛钱递给那个板爷。
“师傅,辛苦您跑一趟,这点钱您拿去买包烟抽。”
“哎呦,您太客气了,谢您嘞!”
板爷接过钱,乐得见牙不见眼,美滋滋地走了。
他是混江湖的,一眼就看出这院里气氛不对,但他就是个干苦力的,犯不着掺和这些烂事。
临走前,还好心地给张军递了个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“聋老太太,您这就有点倚老卖老了吧?我怎么就坏种了?您这么败坏我名声,我还怎么做人啊?”
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,梗着脖子争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