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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太太,您以后就在院里颐养天年吧,这种跑腿的事儿,还是少操心为好。”
杨卫国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是在下逐客令:以后没事别来烦我,咱们两清了。
聋老太太心里一片苦涩,默默点了点头,那背影瞬间佝偻了几分。
走出办公楼,聋老太太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背,低声说道:“别哭了,小易他们的饭碗算是保住了,受点处分就当是花钱买平安吧。”
“真的?谢谢老太太,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!”
一大妈感激涕零,差点就要给老太太跪下。
聋老太太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以后多劝劝小易,离贾家远点,那就是个填不满的坑。我看那傻柱子倒是个实诚人,将来还得指望他。”
一大妈愣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书记办公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聂书记看完手里的口供,脸色阴沉得可怕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“啪!”
那一沓文件被狠狠摔在桌面上,纸张四散飞溅。
“混账!简直是混账透顶!”
聂书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桌子怒骂道:“易中海、刘海中,他们想干什么?想搞独立王国吗?”
“一个小小的联络员,居然敢私设公堂,胁迫群众,私分国家财产!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典型的封建家长制复辟!”
“思想阵地我们不去占领,就要被这些牛鬼蛇神占领了!”
聂书记的手指把桌面敲得咚咚作响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。
作为抓思想政治的一把手,这种事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那就是严重的失职。
如果这事儿被捅上去,这就是严重的政治事故。
易中海这种行为,往小了说是作风霸道,往大了说那就是对抗组织,是在搞封建残余势力的反攻倒算!
聂书记的愤怒绝非小题大做。
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,从镇反到三反五反,哪一次运动不是伴随着雷霆手段?
对于这种企图挑战组织权威、搞独立山头的行为,必须予以坚决打击,绝不能有半点手软。
这不仅是为了维护厂里的规矩,更是为了维护新社会的底线!
那个年代,空气里都躁动着不安分的因子,各种思潮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剧烈碰撞。
保守的、激进的,向左看的、向右看的,几股力量绞杀在一起,把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