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那货,天天从厂里偷公家粮食接济秦淮茹,明明是馋人家身子,非要打着“帮扶困难邻居”的旗号,这种当婊子立牌坊的行为,张军是一百个看不上。
在这个满是禽兽的四合院里,许大茂一直被聋老太太、易中海和傻柱联手打压,活得那叫一个憋屈。
这次他主动示好,显然是看到了张军刚才掌掴贾张氏、怒怼易中海的彪悍战绩,想拉个盟友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一点,张军和许大茂心照不宣。
听到张军这声“大茂哥”,许大茂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在这个院里被人排挤惯了,突然来了个这么能打又能说的兄弟叫他一声哥,他心里竟生出几分感动。
这兄弟,能处!
“哎呀,你看看,这贾家真是造孽,好好的房子给糟蹋成啥样了。”
许大茂看着屋里的狼藉,一脸惋惜地摇摇头,随即拍着胸脯说道:“张军兄弟,既然你叫我一声哥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这活儿我帮你干了!”
许大茂转过身,脸上堆着客气的笑,冲着刘卫民和孙建设打了个招呼。
“刘秘书,孙师傅,这种粗活哪能劳驾您二位亲自动手,我这就去喊个人过来收拾收拾。”
话音刚落,还没等张军反应过来,这许大茂脚底就像抹了油,一溜烟直奔中院去了。
“哎!大茂哥,你先别……”
张军看着那背影,急得喊了一声,手都伸在半空没来得及放下。
他是真不想刚搬来就欠下这一笔人情债,毕竟人情债最难还。
可惜许大茂走得太急,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月亮门的拐角处。
“行啦张军,就让他去张罗吧。”
刘卫民笑呵呵地摆了摆手,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说道。
“许大茂这小子,虽然平时嘴皮子油滑了点,但大毛病没有,办事还是挺有眼力见儿的。”
孙建设也在旁边搭腔,顺手就把手伸进了贴身的衣兜里。
“对了,刚才我从厂办公楼出来的时候,李厂长特意嘱咐我,给你捎带点东西。”
说着,他掏出一沓还带着体温的大黑拾,外加厚厚一摞花花绿绿的票据。
“说是你初来乍到,家里肯定缺东少西的,让你先拿去置办点锅碗瓢盆和粮食。”
孙建设不由分说,一股脑地把这些东西硬塞进了张军的手掌心里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张军捧着手里沉甸甸的三十块钱和各式各样的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