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是,这都建国十来年了。
建国初期国家求贤若渴,对旧社会的知识分子那是相当宽容的,只要没血债,基本都留用了。
就连以前当警察的黑狗子都能进公安局,何况他一个教书匠?
按照推算,阎埠贵要是建国后就在教书,这十年工龄摆在这儿,怎么也得混个五六级教员当当吧?
那一月工资少说也有四五十块。
所以说,这老家伙哭穷纯粹是为了掩饰他想占便宜的真实目的。
原剧里他是怎么干的?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,第一个买收音机,改开后还是第一个掏钱资助儿子开饭馆的。
这特么叫穷?这叫深藏不露!
再说成分,他是小业主出身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家里能没点压箱底的宝贝?
归根结底,这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主。
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守门堵人,底气就在于他是老师。
这附近住户家里的孩子,只要想上学,谁敢得罪他?
一家三四个孩子都握在他手里,谁不是得忍气吞声让他占点便宜?
这不就是典型的利用职权寻租吗?
刚才他给张军扣帽子也是这一套,想先把人吓唬住,然后就好拿捏了。
真是坏得流脓。
看着阎埠贵那副色厉内荏的德行,张军心里更是不屑,语气轻飘飘地说道:
“选出来的?我怎么记得政策规定,街道办在各个院设的是‘居民联络员’,什么时候升级成‘大爷’了?”
说到这儿,张军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,最后把目光死死钉在阎埠贵脸上,嘲讽道:
“还是说,一个联络员的小芝麻官已经满足不了你们的官瘾了,非得自封个大爷,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才过瘾?”
这话一出,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巨石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哎哟喂,听这小伙子一说还真是,街道办好像确实说是联络员来着,怎么咱们叫着叫着就成大爷了?”
“我就说嘛,那会儿选举的时候干事明明说的是为大家服务,怎么这仨人一上台就搞起了封建家长制那一套?”
“嘘!你小点声,这不都是那三位自己定的规矩嘛,按岁数排座次,搞得跟帮会似的。”
“怕什么?我私底下嘀咕两句怎么了,他又没听见。”
……
听着周围邻居们的窃窃私语,阎埠贵那张脸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跟变色龙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