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换做别人,或者棒梗下次再犯,你们贾家,无论老少,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好自为之。”
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秦淮茹心中一凛,连忙点头:“是,是,苏团长,我们记住了!
一定好好管教棒梗!
再也不会有下次了!”
贾张氏也讷讷地应着,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。
在她看来,棒梗就是调皮,这次是运气不好撞到铁板了。
以后小心点就是了。
至于苏辰的警告?
等她以后跟苏辰“搞好关系”,说不定还能占更多便宜呢!
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,等棒梗出来,怎么借着“感谢”或者“赔罪”的由头,跟苏辰多走动走动了。
苏辰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狗改不了吃屎。
不过,他本来也没指望一次警告就能让她们改好。
他转身回屋,阎埠贵很有眼力见地赶紧跟进去,找出纸笔。
苏辰略一沉吟,提笔写了一份简单的谅解书,内容无非是“鉴于贾梗年幼,初犯,其家属已诚恳道歉,本人表示谅解,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,希望公安机关能从轻处理”云云,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。
写好后,他拿着谅解书走出来,递给秦淮茹。
“拿去吧。
交给杨警官。”
苏辰说道。
秦淮茹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,如同捧着救命的符咒,眼泪再次涌出,这次倒有几分真实的激动:“谢谢!
您的大恩大德,我们贾家没齿难忘!
以后……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!
洗衣服,收拾屋子,做饭……我都能做!”
她这话,看似是感谢和示好,实则是在试探,想找个由头跟苏辰拉近关系,甚至像“绑定”何雨柱那样,慢慢“绑定”苏辰。
以苏辰的工资,手指缝里漏一点,就够她们家吃香喝辣了。
苏辰岂能不明白她的心思?
他心中冷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,直接拒绝道:“秦淮茹同志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不过我在部队多年,养成了自己动手的习惯,洗衣做饭收拾屋子,都是自己来。
这也是军人的优良传统,不能丢。
你们还是赶紧去派出所处理棒梗的事吧。
别耽误了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拒绝了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