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心软,而是有着更深远的考虑——要么,贾家从此老实;要么,就给她们机会犯下更大的错,然后一举清除。
老太太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:“果子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
奶奶老了,只图个清静。
贾家……唉,她们如何教孩子,旁人也管不了。
奶奶只是不想你刚来,就因为这等腌臜事,跟院里人结下太深的怨。
苏竟,你还要在这里住下去。”
苏辰听出了老太太话里的维护和关切,心中温暖,握住老太太有些干枯的手,温声道:“奶奶,您放心。
我知道该怎么做。
我不会主动惹事,但事来了,我也不怕。
一切,都以让您过得舒心为重。
您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老太太反手握住苏辰的手,用力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湿润。
这孩子,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着想。
他放弃了团长的大好前程,执意转业,就为了一个承诺,来给自己这个孤老婆子养老。
这份心意,比金子还真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没见过?
苏辰看她的眼神,对她的细心照料,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爱和关怀,这不是装出来的。
院里其他人,包括何雨柱,对她或许有恭敬,有关照,但多少掺杂着别的算计或者仅仅是“责任”,唯有苏辰,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、纯粹的亲情温暖。
“奶奶知道,奶奶知道……”老太太声音有些哽咽,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
走,带奶奶去看看你收拾的房子。
缺什么少什么,跟奶奶说,奶奶那儿还有几件老物件,你看看用不用得上。”
“奶奶,您的东西您留着,我那都置办齐了。
走,我带您去看看,您给掌掌眼。”
苏辰笑着搀扶老太太起身。
老太太腿脚有些不利索,苏辰便半扶半抱,小心翼翼地搀着她往外走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生怕老太太磕着碰着。
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,让老太太心里更是暖烘烘的。
大院里的人,对她恭敬是有,但像苏辰这样,把她当成真正需要小心呵护的老人家来照顾的,几乎没有。
何雨柱对她好,但大大咧咧,有时候毛手毛脚。
其他人,更是敬而远之的多。
两人刚走出屋门,还没往西边走,就看见前院月亮门那边,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,踱着方步,脸上带着惯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