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骑着这辆满载的自行车,在帝都的街道上平稳前行,回到了锣鼓巷,停在了128号院门口。
当他推着这辆装满物资的崭新自行车进院时,不可避免地再次引起了轰动。
中院、前院一些还没回家的邻居,以及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人,都围了过来,看着那锃亮的自行车和车上丰富的物品,眼睛都直了。
“嚯!
新车!
永久牌二八大杠!”
“买这么多东西!
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肉!
好大一条五花肉!
还有鱼!”
“米面也买这么多……这苏同志,真是阔气啊!”
“刚搬来,家里什么都没有,是该置办点……”“有自行车就是方便啊,一趟就拉回来了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羡慕、嫉妒、好奇,各种情绪都有。
但这一次,没人敢上来搭把手或者说酸话。
苏辰之前展现出的强硬手段、特殊身份,以及那骇人的高工资,已经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威慑。
大家只敢远远地看着,小声议论。
苏辰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,他停好车,开始往下卸东西。
该放厨房的放厨房,该放卧室的放卧室。
然后拿起新买的笤帚、抹布,开始打扫房间。
灰尘很大,但他动作麻利,丝毫不嫌脏累。
就在苏辰专心收拾新家的时候,派出所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询问室里,棒梗被暂时安置在一边,由一名女民警看着。
另一间屋子里,秦淮茹正哭得梨花带雨,对着杨警官苦苦哀求。
“杨警官,求求您了,通融通融吧!
棒梗他还小,才十一岁啊!
他只是一时糊涂,好奇,他不是真的想偷东西……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!
我保证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,打他,骂他,再也不让他犯错了!
求您了,别关他,行吗?
他还是个孩子啊……这要是进了少管所,留下案底,他一辈子就毁了啊!”
秦淮茹声泪俱下,几乎要给杨警官跪下。
杨警官眉头紧锁,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凄惨的女人,心里也有些无奈。
他敲了敲桌子,严肃地说道:“秦淮茹同志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。
但法律就是法律。
贾梗入室盗窃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
而且他事后态度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