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你手贱!
让你不学好!
你看你把苏团长气的!
我打死你个不省心的!”
棒梗被他妈打得吱哇乱叫,也跟着哭起来,这次倒是真有几分害怕了。
贾张氏心疼孙子,想去拦,但看到杨警官冰冷的眼神和苏辰那淡漠的神情,又想到“盗窃巨额现金”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,她张了张嘴,最终没敢再撒泼,只是用怨毒又恐惧的眼神看着苏辰。
杨警官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他沉声道:“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
贾梗入室盗窃行为成立。
鉴于其年幼,具体处理需根据其盗窃财物的实际价值、认罪态度等因素,由派出所依法研究决定,并通知其监护人。
现在,贾梗,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。”
一听要跟公安走,棒梗彻底吓傻了。
刚才的假哭变成了真嚎:“我不去!
我不去派出所!
救我!
我不去!
我不去啊!”
他死死抱住秦淮茹的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秦淮茹也慌了,抱着棒梗不撒手,哀哀求饶:“杨警官!
求求您了!
他知道错了,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!
能不能别带他走?
这要是进了派出所,留下案底,他以后可怎么办啊!
求求您了,高抬贵手吧!”
她哭得凄惨,棒梗也嚎得响亮,母子俩抱头痛哭的样子,让一些心软的邻居又生出了些许不忍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苏辰。
说到底,只要苦主松口,事情或许还有转机。
苏辰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了然。
他并非铁石心肠,但也绝不会滥发慈悲。
他看向杨警官,语气平静地开口,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杨警官,依法处理即可。
我并非刻意为难一个孩子。
今日之事,发展到这一步,非我所愿,也非我所起。
是贾张氏同志,给了台阶不下,给了机会不珍惜,一而再,再而三地胡搅蛮缠、辱骂他人、试图讹诈,才将小事闹大,逼得不得不请公安同志来主持公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哭泣的秦淮茹和眼神怨毒的贾张氏:“孩子犯错,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长辈不但不教育,反而一味溺爱、包庇,甚至教他撒谎、耍赖。
这样不是在爱他,是在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