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冻结了。
有那么一刹那,苏辰心中掠过一丝真实的杀意。
在战场上,敢如此辱骂他和牺牲战友的人,早已成了他枪下亡魂。
但这里不是战场。
法治社会,众目睽睽。
动手,是最愚蠢的选择。
为了这样一个泼妇,搭上自己,不值得。
他强行压下那翻腾的戾气,将冰冷的杀意转化为更为实质的、规则内的反击。
跟这种人置气,动手,是抬举她,也是作践自己。
要用她最怕的方式,让她付出代价。
“很好。”
苏辰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,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既然给你脸,你不要。
那咱们就公事公办。”
他不再看吓得噤声的贾张氏,而是转向围观的众人,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沓钱,抽出两张十元面额的纸币,举在手中。
“二十块。”
“刚才十块,是请人跑腿报公安的辛苦费。”
“现在再加十块,算是给敢于站出来维护公道的邻居一点鼓励。”
“谁,现在就去派出所,把公安同志请来。
这二十块,当场拿走。”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尤其是在几个面露挣扎和渴望的年轻人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我不问过程,只要结果。
公安来了,是非曲直,自有法律论断。
若最终查明是我苏辰诬告,我认罪伏法。
若查明是这孩子偷窃,其家属无理取闹,辱骂他人,试图讹诈……那么,该少管所少管所,该拘留拘留,该赔偿赔偿,一切依法处置。”
二十块!
整整二十块!
相当于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!
跑一趟腿就能拿?
这诱惑力比刚才十块又翻了一倍!
阎埠贵家的老三阎解旷,眼珠子都快黏在那两张纸币上了。
他刚才就想拿那十块钱,被他爹和一大爷眼神吓回去了。
现在二十块!
而且看这新来的苏叔气势,是铁了心了!
一大爷的脸色……好像也拦不住了?
易中海确实想拦,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“以和为贵”、“邻里名声”,但接触到苏辰那冰冷彻骨、毫无回旋余地的目光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他知道,这一次,他说话不管用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