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苏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难以置信。
他们知道苏辰是战斗英雄,是团长转业,但具体多么“英雄”,没有概念。
此刻,听到“五特等、九一等”,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、沉甸甸的份量!
这哪里是普通的转业干部,这简直就是一尊活着的神祇!
不,是煞神!
苏辰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他当然不会把那么多现金和军功章真的放在背包里招摇,大部分都稳妥地存放在玲珑塔中。
但此刻,他需要这个“借口”,这个“威慑”。
他缓缓合上盒盖,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众人,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何雨柱身上。
“何雨柱同志,是吧?”
苏辰平静地开口,“刚才这孩子指认,是你教唆他入室行窃。
现在,请你如实回答。
你,是否曾教唆,或者暗示,哪怕只是开玩笑地提起,让贾梗,进入我的房间,拿取任何物品?”
何雨柱被苏辰的目光盯着,只觉得头皮发麻,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敢点头或者说错一个字,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,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送进监狱,甚至……他咽了口唾沫,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,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:“没……没有!
绝对没有!
苏……苏同志!
我何雨柱对天发誓!
我从来没教唆过棒梗去偷东西!
更没让他去您屋里!
我……我跟您无冤无仇,今天是第一次见面,我……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?
是棒梗!
是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!
他想把脏水泼我身上!”
他急得满头大汗,语无伦次,但否认的态度无比坚决。
开什么玩笑!
这口锅背上了,不死也得脱层皮!
为了秦淮茹?
那也得有命才行啊!
“哦?”
苏辰不置可否,又看向秦淮茹,“秦淮茹同志,你儿子指认何雨柱教唆。
你怎么说?”
秦淮茹此刻心乱如麻,她看着何雨柱惊慌失措、拼命否认的样子,又看看怀里吓得魂不守舍的儿子,再想想苏辰刚才报出的那些数字和勋章,她知道,再攀咬何雨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,反而可能把唯一一个可能帮她们家说话的人彻底推走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泪扑簌簌落下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