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火气,试图做最后的努力,语气软化下来:“苏同志,你看这样行不行。
让棒梗给你赔礼道歉,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。
盒子也还给你。
这事就这么算了。
苏竟你刚搬来,闹得太僵,以后大家在一个院里,怎么相处?
就当给我个面子,给街坊邻居们一个面子,行吗?”
秦淮茹也赶紧拉着棒梗,哭道:“棒梗,快,给苏叔叔道歉,说你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她这是想顺坡下驴,只要道歉了,事情或许就能糊弄过去。
棒梗被母亲推着,哆哆嗦嗦地抬起头,看了一眼苏辰那冰冷的目光,吓得又是一抖,话都说不利索: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贾张氏也停止了干嚎,眼巴巴地看着苏辰。
所有人都看向苏辰,等待他的反应。
易中海觉得,自己已经给了台阶,对方也该下来了。
苏辰却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“如果一开始,她们态度诚恳,承认错误,让孩子道歉,赔偿损失,我看在他是孩子,又是初犯的份上,或许可以只做训诫,不予追究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刀,扫过贾张氏和秦淮茹:“但,她们做了什么?
先是当众抢夺赃物,未遂后倒地撒泼,反诬我抢夺、打人。
在确凿证据面前,依旧胡搅蛮缠,矢口否认,试图混淆视听,博取同情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窃,而是有计划地抵赖、诬陷!
这性质,就变了。”
他看向易中海,语气带着一丝讥诮:“易中海同志,你口口声声为了院里和睦,为了孩子前途。
那你想过没有,这种行为如果不加以严惩,会传递什么样的信号?
是不是以后院里谁家丢了东西,都可以去贾家闹一闹,然后被一句‘孩子还小’、‘赔礼道歉’打发?
是不是偷窃不成,反咬一口,只要会哭会闹,就可以不用负责?
这样的‘和睦’,是你想要的?
这样的‘前途’,是你想给院里孩子们树立的榜样?”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哑口无言,额头冒出细汗。
苏辰不再看他,再次举起十元钱:“最后一次,十块钱,谁去报公安?”
人群中,一个半大少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十元钱,咽了口唾沫,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苏……苏叔,你说真的?
去报公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