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脸色有些不好看,语气也硬了起来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何必上纲上线,把事情做绝呢?”
“上纲上线?”
苏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易中海同志,偷窃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
犯错者拒不认错,其家属反口诬陷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‘错误’,而是涉嫌违法。
我依法要求公安机关介入处理,这叫上纲上线?
那依您之见,是不是只要哭一哭,闹一闹,说一句‘孩子还小’、‘不懂事’,就可以当入室盗窃没发生过?
那要法律何用?
要公安何用?”
他向前一步,虽然身高未必比易中海高,但那股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气势,却压得易中海呼吸一窒。
“我在部队,学的就是令行禁止,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。
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
今天这事,若是我冤枉了这孩子,我甘受任何制裁。
若是这孩子偷了,那就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和教育。
这,才是真正为了他好!
放任自流,包庇纵容,那才是害了他,害了这院子里的风气!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习惯了用大道理和“为你好”的姿态压人,何曾遇到过如此针锋相对、寸步不让,还句句占着法理和道理的硬茬子?
贾张氏见易中海吃瘪,又嚎了起来:“老天爷啊!
没天理了!
新来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一大爷说句公道话还要被怼啊!
大家都来看看啊!”
秦淮茹也哭得梨花带雨,抱着棒梗,哀声道:“一大爷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……棒梗他还小,不懂事,就算……就算拿了东西,还回去不就行了吗?
何必……何必非要逼死我们娘俩啊……”她这话,看似求情,实则已经隐含承认棒梗可能“拿”了东西,只是试图用“还回去”和“逼死”来博取同情,施加压力。
然而,苏辰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他不再理会易中海和贾家婆媳的表演,再次举起那张十元纸币,对围观的邻居朗声道:“十块钱,跑一趟派出所,请公安同志来。
谁去?
现在就可以拿走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,十块钱的诱惑实在不小。
但看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,看看哭嚎的贾张氏和秦淮茹,还是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。
易中海见状,知道今天这事难以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