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,是所有人的主心骨,是绝境里升起的太阳。
“先祖,”她走上前,轻声道,“墙外的尸体……还有魔能材料,我们要继续处理吗?”
“要。”高文点头,“但不急。”
他指向远处郁郁葱葱、丝毫未损的麦田:“先照料田地,粮食,永远是第一要务。”
又指向炼铁炉与工坊:“受伤的人包扎休息,其余人分批修复土墙、清理工坊、保养魔导器具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远,“派人往四周探查,打听消息。这场魔潮席卷甚广,周边的领地,恐怕已经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不必多言。
以塞西尔领的实力都打得如此艰难,那些没有防御、没有魔导工具、没有组织的小村落,几乎不可能活下来。
“是!”立刻有两名青壮领命,带上干粮与短矛,快步离开领地。
安排妥当,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
受伤的人被搀扶进塔楼休息,妇女们烧水、包扎、准备食物,青壮们则分成两队,一队清理战场、加固土墙,一队照料麦田、检修风车。
曾经死寂的荒原,此刻充满了生机与烟火气。
高文独自走到麦田边,蹲下身,轻轻拂过一片翠绿的麦叶。
麦苗在晨光中舒展,长势喜人,丝毫没有被战场的血腥惊扰。
这就是他一切行动的根基。
种田,活下去。
基建,强起来。
魔导,飞起来。
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那一刻,他就定下了这条路。
如今,第一步,已经稳稳踏出。
“先祖。”
瑞贝卡轻轻走来,递过一块刚烤好的麦饼,还有一碗清水:“您也吃点东西吧,一夜没合眼了。”
高文接过麦饼,没有客气。
这具身体本就虚弱,又经过死战,早已到了极限。
“周边的领地,以前和我们家关系如何?”他一边吃,一边轻声问。
瑞贝卡神色黯淡下来:“都不算好。我们家族败落之后,周围的小领主都看不起我们,甚至时常侵占我们的边界土地……真正遇到危险时,没有人会来帮我们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高文淡淡点头。
瑞贝卡一愣:“啊?”
“他们不来帮我们,自然,也别想来摘我们的果实。”高文咬了一口麦饼,眼神平静无波,“从今往后,塞西尔领的一切,都靠我们自己。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