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突兀。
这几天,许大茂被停职,不用去轧钢厂,就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酗酒,听说把家里能换钱的东西都快搬空了,人更是瘦脱了形,与往日那个油头粉面、趾高气扬的电影放映员判若两人。
院里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,连平时爱嚼舌根的老娘们儿都懒得议论他了,仿佛那屋里关着的是一团散发着晦气的垃圾。
苏辰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心里毫无波澜。
许大茂是自作自受,他不同情,也懒得理会。
有三位管事大爷在,院里的事还轮不到他操心。
他径直回了后院小厨房,开始生火做饭。
饭菜快好的时候,他回屋叫老太太吃饭,发现老太太已经把手里的那个肉松面包吃完了,正意犹未尽地看着布兜。
苏辰笑着摇摇头,伺候老太太在炕桌边坐好,把炒好的菜和馒头端上来。
祖孙俩就着简单的饭菜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气氛温馨。
苏辰说着厂里肉松面包热卖的趣事,老太太听得津津有味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与此同时,前院,傻柱家里。
傻柱正就着一碟花生米,独饮着廉价的散装白酒,脸色有些发红。
门被轻轻推开,秦淮茹闪了进来,手里也拿着小半瓶酒和一包看起来有些蔫吧的花生米。
“柱子,一个人喝闷酒呢?”
秦淮茹脸上带着惯常的、柔顺中带着凄苦的笑容,走到桌边,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,然后在傻柱对面坐下。
“秦姐?
你怎么来了?”
傻柱看到秦淮茹,眼睛一亮,酒意似乎都醒了几分,连忙给她拿了个杯子,倒上酒。
“看你一个人,过来陪你说说话。”
秦淮茹端起杯子,抿了一小口,眉头微蹙,随即展开,她看着傻柱,眼神欲言又止,“柱子,有件事……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秦姐你说,只要我能办到,绝没二话!”
傻柱拍着胸脯。
“是……是关于吃的。”
秦淮茹低下头,声音变小了些,“我今天听院里的婶子们说,后院的苏辰,在食品厂搞出了什么……肉松面包?
听说特别好吃,里面还有肉。
槐花和小当在家里吵着想吃,哭闹得不行……还有棒梗,在里头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,我这当妈的心里……”她说着,眼圈又红了,“我就想着,能不能……想办法弄几个回来,给孩子尝尝,也给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