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易中海看向刘海中。
“在!”
刘海中精神一振,大声应道。
“你带两个人,现在就把许大茂押送到轧钢厂保卫科!
把事情原委,向保卫科的同志说清楚!”
易中海命令道。
“是!
保证完成任务!”
刘海中兴奋得脸都红了,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!
他立刻点了两个平时巴结他的年轻后生,“你,还有你!
跟我来!
把许大茂押起来!”
两个后生上前,一左一右,架起已经瘫软如泥、面如死灰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用怨毒至极的眼神,死死地瞪着苏辰,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刘海中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,两个后生押着许大茂跟在后面,在一院子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走出了四合院大门,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而去。
热闹看完,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,但议论声却更响了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、解气、或者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苏辰也随着人群,转身朝着后院走去。
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在冷静地分析着。
许大茂,这次算是栽了。
被扭送到厂保卫科,在“搞破鞋”这种敏感问题上,又有“目击证人”和“丢失裤衩”的物证,加上众口一词的指控,他很难全身而退。
不过,眼下临近年关,轧钢厂正值年终考核的关键时期,厂长杨爱国肯定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闹出大的“丑闻”,影响厂子评比。
所以,大概率会把这事先压下来,关许大茂几天,简单审问,等过了年,考核结束,再慢慢处理。
但不管怎么处理,许大茂这个电影放映员的体面工作,八成是保不住了。
最好的结果,可能是调离放映员岗位,下放到车间劳动,工资待遇大降。
差一点,可能会被开除,甚至……送去劳教。
这就要看厂里领导的意思,以及许大茂自己能不能找到过硬的关系说情了。
至于傻柱的“证词”……苏辰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傻柱肯定是在胡说八道,报复许大茂。
但许大茂自己喝断片了,裤衩又真的丢了,这事就成了一笔糊涂账。
只要傻柱咬死了不松口,许大茂就洗不清。
易中海或许猜到了真相,但为了维护傻柱,也为了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