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许大茂同志可是义正辞严,说‘小偷小摸也是偷,必须接受法律教育’。
怎么轮到他自己身上,涉及更严重的作风问题,就可以从轻发落,内部处理了?
这说得过去吗?
法律和规矩,难道只对别人,不对他自己?”
“如果今天因为他是放映员,因为某些原因,就把这事轻轻放过,那以后三位大爷说话,还有谁会听?
院里的规矩,还有谁会守?
棒梗那事,是不是处理重了?
咱们院的风气,还要不要了?”
苏辰这番话,逻辑清晰,层层递进,既站在道德和规矩的制高点,又巧妙地戳中了院里不少人的心思——尤其是对许大茂不满的人,以及记恨许大茂把棒梗送进少管所的贾家。
他没有直接喊打喊杀,但句句都在把许大茂往“必须严惩”的深渊里推。
许大茂听完,猛地抬起头,死死瞪着苏辰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疯狂的恨意!
他嘶吼道:“苏辰!
是你!
是你陷害我!
我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害我?
你说!
是不是你指使傻柱的?
苏辰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仿佛看透一切的淡漠。
“许大茂同志,请你注意言辞。
我只是就事论事,摆事实,讲道理。
你和何雨柱同志之间有什么恩怨,我不清楚。
但你打老婆是事实,裤衩丢了是事实,何雨柱同志指证你是事实。
难道这些,都是我苏辰编出来的不成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许大茂被堵得哑口无言,气得浑身发抖。
而苏辰最后提到的“棒梗偷鸡”事件,像一把淬毒的钥匙,瞬间打开了贾家婆媳心中怨恨的闸门!
秦淮茹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落井下石,毕竟许大茂是放映员,以后说不定还用得着。
可苏辰一提棒梗,她立刻想起了儿子在少管所受的苦,想起自己到处求人借钱的屈辱,想起许大茂当时那副得意洋洋、不肯罢休的嘴脸!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怨毒。
贾张氏更是直接蹦了起来,拍着大腿,尖声叫道:“苏辰说得对!
许大茂这个缺德带冒烟的!
当初对我孙子一点情面都不讲,非要把孩子送进去!
现在他自己犯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