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”和“备用饭票”，那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
苏辰提醒过，点醒过，仁至义尽。

以后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，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，他懒得再费心。

正想着，后院月亮门那里人影一闪，娄晓娥端着一个搪瓷盆出来，看样子是去倒脏水。

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
娄晓娥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棉袄，身材丰腴，皮肤白皙，眉眼其实很秀气，甚至比秦淮茹更多了几分富态和善良。

她看到苏辰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，算是打招呼。

苏辰也对她点了点头。

心里却有点为这个原著里下场凄惨的女人叹息。

娄晓娥容貌身材其实都不差，家世也好，心地也算善良，怎么就嫁给了许大茂那个人品低劣、一肚子坏水的电影放映员？

而且，最要命的是，许大茂身体有问题，无法让女人怀孕。

在这个“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”的老思想依旧占据主流的年代，人们只会把“不能生”的罪名扣在女人头上，嘲笑娄晓娥是“不下蛋的母鸡”，而不会去指责许大茂。

原著里，娄晓娥后来就是因此受尽委屈，最后不得不离开。

她的悲剧，很大程度上是许大茂和这个愚昧的时代观念共同造成的。

“苏辰兄弟，下班了？”

娄晓娥倒完水，走回来，顺口问了一句，声音温温柔柔的。

“嗯，下班了。

娥子姐做饭呢？”

苏辰也客套了一句。

“正准备做呢。”

娄晓娥看了看许大茂家依旧冷清的门窗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怨气，但很快掩饰过去，她好奇地问：“苏辰兄弟，你在食品厂上班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能随便吃面包、果丹皮那些好吃的？

听说你们厂里面包可香了。”

苏辰笑了笑，解释道：“娥子姐，那都是厂里的产品，我们职工买有内部价，便宜点，但也不是随便吃，也得花钱和票。

跟外面买差不多，就是方便些，新鲜点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娄晓娥有些失望，又有些羡慕，“那也挺好的。

唉，我们家大茂，又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，饭也不回来吃。

我先回去做饭了。”

她说着，端着空盆，转身回了后院。

苏辰看着她略显落寞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

娄晓娥的日子，恐怕也不太好过。

他不再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