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心里,只剩下秦淮茹这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。
不远处,贾家的窗户后面,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透过窗纸的破洞,死死盯着洗水池边“亲密”说笑的两人,脸上满是阴郁和怨毒。
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:“不要脸的骚蹄子!
又在勾引傻柱!
呸!
分明是借机贴上去!
想改嫁?
门都没有!
我老婆子还活着呢!
想甩开我们贾家,一个人去过好日子?
没门!
那十块钱的差事……哼,必须弄过来!
以后傻柱的钱和东西,也得攥紧了!”
秦淮茹很快洗完了衣服,拧干,放进盆里。
她站起身,对还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傻柱柔声道:“柱子,衣服洗好了,我帮你晾起来。
天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哎,好,好,谢谢秦姐!”
傻柱忙不迭地点头,想帮忙,又不知从何帮起,只能傻笑着跟在旁边。
秦淮茹麻利地晾好衣服,端起空盆,对傻柱笑了笑: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便转身朝自家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门帘猛地被掀开,贾张氏阴沉着脸站在门口,堵住了去路,三角眼上下打量着秦淮茹,阴阳怪气地低声说:“哟,还知道回来?
我还以为你洗干净了,直接住傻柱屋了呢!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咬了咬嘴唇,低声道:“妈,你说什么呢!
我就是帮柱子洗个衣服,谢谢他今天帮了我。”
“帮忙?
帮到洗衣服去了?
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帮到炕上去了?”
贾张氏不依不饶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显刻薄,“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想甩了我们贾家,没门!
你就守不住了?
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东旭、对不起贾家列祖列宗的事,我……我就去厂里,去街道,告死你!”
秦淮茹又气又急,更多的是无奈和心累。
她知道跟婆婆讲不通道理,只能忍着气,小声道:“妈,你别胡说!
我没那个心思!
我回来是有正事跟你商量!”
“正事?
你能有什么正事?
除了勾引男人,你还会干啥?”
贾张氏嗤之以鼻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跟她纠缠,直接说出目的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