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心里明镜似的,院里什么事都瞒不过她。
他喝了口粥,轻声道:“嗯,没掏。
棒梗被警察带走了,听说要送去少管所待一阵子。”
“少管所?”
聋老太太有些惊讶,放下筷子,“傻柱子……这回真没管?
他转性了?
开窍了?”
苏辰笑了笑,给老太太夹了块咸菜,说道:“奶奶,柱哥人不坏,就是以前有点……拎不清。
我昨晚跟他聊了聊,点了他几句。
他自个儿算算账,也该明白了。
总不能眼看着好人往火坑里跳不是?
再说了,他以前也没少帮衬我们家,我这也算知恩图报。”
他简单说了说昨晚开导傻柱的过程,略去了系统和自己一些更深入的算计,只说是看不惯贾家算计人。
聋老太太仔细听着,布满皱纹的脸上慢慢舒展开,点了点头,叹道:“是该有人点醒他。
傻柱子心实,可那一家子……唉,是填不满的无底洞。
你做得对,小晔。
咱们不惹事,但也不能眼看着老实人吃亏。
你呀,比你爸机灵,像你奶奶我年轻时候。”
得到老太太的肯定,苏辰心里也暖暖的。
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和世界,聋老太太是唯一给予他亲情和温暖的人。
祖孙俩正说着话,院子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,接着是一个刻意放柔、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女声在门口响起:“老太太?
老太太您起了吗?
我是淮茹啊。”
苏辰眉头微挑,有些意外她这么早就过来。
聋老太太却像是早有预料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,她慢吞吞地喝了口粥,用只有苏辰能听清的声音低语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……准是来借钱的。”
苏辰会意,放下碗筷,对老太太说:“奶奶,您慢慢吃,我出去看看。”
他起身走到外间,拉开了门。
清晨凛冽的空气涌了进来,带着一股灰尘味。
门口,秦淮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围着旧围巾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刻意堆出来的、略显僵硬的笑容。
她的眼睛有些红肿,显然是哭过,但此刻努力做出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和凄楚的样子。
“秦姐,这么早,有事?”
苏辰语气平淡,既不过分热情,也不显得冷漠,就事论事的口吻。
“苏辰兄弟,起得真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