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发虚。
她现在全靠秦淮茹的工资养活,真把秦淮茹逼急了,她也没好日子过。
但她嘴上不肯服软,嘟囔道:“那……那总不能不管棒梗吧?
你是他亲妈!”
秦淮茹疲惫地闭上眼,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管?
怎么可能不管。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是贾家的独苗,是她的指望。
钱……去哪里弄钱?
借?
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的,就是那个总是对她有求必应的人——傻柱。
对,傻柱!
他工资高,平时又“借”给她家不少钱,虽然都没还……十块钱,对他应该不难。
而且今晚的事,虽然傻柱最后没站出来顶罪,但终究是因为他才让棒梗被揪出来的,他心里肯定过意不去!
找他借,他应该会答应!
这个念头一起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秦淮茹也顾不得夜深,也顾不得之前全院大会上傻柱那失望冰冷的眼神,她现在满脑子就是救儿子。
“我去借钱。”
秦淮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借钱?
找谁借?”
贾张氏连忙追问。
“还能找谁?”
秦淮茹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,“对门,傻柱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,对啊,怎么把傻柱忘了!
那个傻子,对秦淮茹言听计从,十块钱,肯定能借来!
她连忙催促:“对对对!
快去找傻柱!
好好跟他说,哭,求他!
他心软,肯定借!”
秦淮茹没有回应,径直出了门,来到中院傻柱家门前。
傻柱屋里的灯还亮着。
秦淮茹站在冰冷的夜色里,看着那昏黄的灯光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愧疚,有难堪,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急切。
她拢了拢单薄的衣衫,抬手,轻轻敲了敲门。
屋里,傻柱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望着黑黢黢的房梁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苏辰晚上说的那些话,还有妹妹何雨水那句“快一个月没尝过肉味了”,以及棒梗那怨毒的眼神和哭喊。
他越想越觉得心寒,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前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
正胡思乱想着,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啊?”
傻柱没好气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