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骂得咬牙切齿,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苏辰和傻柱,浑然忘了是自己孙子偷鸡,是自己教孙子撒谎嫁祸。
在她看来,如果不是苏辰多嘴,傻柱肯定就认了,赔点钱了事,棒梗也不会被带走。
都是他们的错!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一脸疲惫、眼睛红肿的秦淮茹,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。
冬夜的寒气随着她一起涌入,让本就冰冷的屋子更添了几分寒意。
你回来了!”
小当和槐花看到妈妈,哭喊着扑过来。
秦淮茹木然地抱住两个女儿,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贾张氏却像弹簧一样从炕上蹦下来,一把推开小当和槐花,抓住秦淮茹的胳膊,急声问:“怎么样?
警察怎么说?
我的棒梗呢?
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秦淮茹被贾张氏抓得生疼,看着婆婆急切中带着狰狞的脸,又想到在派出所的遭遇,悲从中来,眼泪流得更凶了,只是摇头,说不出话。
“你哭什么哭!
说话啊!
棒梗呢?
我的大孙子呢?
贾张氏更急了,声音尖利。
“妈……棒梗他……他回不来了……”秦淮茹终于哽咽着出声。
“什么?
贾张氏如遭雷击,猛地松开手,后退两步,不敢置信地瞪着秦淮茹,“回不来了?
什么意思?
他们把棒梗怎么了?
你快说啊!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断断续续地把在派出所的事情说了。
原来,到了派出所,警察询问了详细经过,做了笔录。
许大茂那只老母鸡,是特意留着开春下蛋的,按照市价估算,价值确实不低。
更重要的是,这年头对偷盗行为的处罚极为严厉,尤其是教唆未成年人偷盗并嫁祸他人,情节更恶劣。
秦淮茹哭得死去活来,一个劲儿地哀求,说愿意加倍赔偿,只求别让棒梗进少管所,他还是个孩子,进了少管所一辈子就毁了。
许大茂也在一旁帮腔,说只要赔他十块钱,他就不追究了,愿意写谅解书。
但负责的警察同志板着脸,严厉地拒绝了: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!
偷窃就是偷窃,更何况还有嫁祸他人的情节!
这不是赔钱就能了事的!
必须让他接受教训,知道法律的严肃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