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……是放屁？”

“不对，声音不对……”众人精神一凛，纷纷竖起耳朵，交头接耳地猜测着声音的来源。

目光不约而同地，再次聚焦到贾张氏身上。

贾张氏依旧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，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泥塑。

只是她的脸色，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，甚至泛着一种死人才有的青灰。

她闭着眼睛，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，如果不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，简直与死人无异。

秦淮如此刻心烦意乱，只想尽快把婆婆拖走，并未在意那两声异响。

她又用力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：“妈！

别站这儿了！

跟我回去！”

她心里盘算着，先把婆婆弄回屋，然后自己再想办法向苏辰道歉，哪怕跪下来求，也得把今天这事儿圆过去，不能影响了她和柱子的婚事，那是她们贾家未来唯一的指望了！

然而，贾张氏的胳膊僵硬如铁，秦淮如竟然没能拉动。

不仅如此，当她靠近贾张氏时，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骚臭和粪溺的刺鼻气味，猛地钻进了她的鼻孔。

秦淮如一愣，下意识地低头，朝贾张氏的裤裆部位看去——只见贾张氏那条臃肿的黑色棉裤的裆部，以及小腿附近的裤管，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洇湿开来。

一些黄褐色的、粘稠的秽物，正顺着裤腿的边缘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，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令人作呕的污迹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秦淮如短促地惊叫一声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，连连后退两步，脸上血色尽褪，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……铺天盖地的羞耻！

周围的人随着她的目光和动作，也立刻发现了端倪。

“哎哟我的妈！

贾张氏她……她拉裤兜里了？

“真的假的？

我看看……呕！

真是！

臭死了！”

“我的天爷！

这是被何局长活活骂得大小便失禁了？”

“哈哈哈！

报应！

真是现世报！

让她平时嘴臭！”

“啧啧，这得吓成什么样了？

不过也是活该！”

“快离远点！

恶心死了！”

议论声、惊呼声、嘲笑声、捏着鼻子嫌弃的“啧啧”声，瞬间响成一片。

四合院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，刚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