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的语气里，充满了对过往贫瘠的回忆，和对眼前“富足”难以抑制的渴望。

棒梗也认出了罐头，他到底是在城里长大的孩子，比贾张氏见识多些，嘿嘿笑道：“奶奶，这叫猪肉罐头，还有鱼罐头，黄豆罐头……我在副食商店的橱窗里见过，可贵了，还要票！

傻柱以前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里，偶尔有点肉星儿，跟这一比，差远了！”

贾张氏笑着拍了棒梗后背一下：“就你机灵！

‘没吃过猪肉，还没见过猪跑’是吧？

你这机灵劲儿，要是用在学习上，早考第一了！”

棒梗撇撇嘴，不以为然：“学习好有啥用？

我看那些学习好的，将来未必有我混得好。

我这机灵劲儿，用在做生意上，保管比别人强！”

若是平时，贾张氏少不得要骂他几句不务正业，可此刻，她被满箱子的罐头晃花了眼，又被“何局长亲戚”的美好未来冲昏了头，不但没骂，反而觉得孙子说得有道理。

“对对对！

我孙子聪明！

等以后啊，你妈跟柱子的事儿定了，咱们就是何局长正儿八经的亲戚。

让你何爷爷……不，让柱子跟你何爷爷说说，给你安排个轻省又来钱的好工作，或者做点小买卖，有他罩着，那还不容易？

到时候，你也像你何爷爷一样，风风光光地回来，让全院子的人都高看咱家一眼！”

棒梗听着奶奶的描绘，心里也热乎乎的，仿佛看到了自己穿着笔挺的中山装，提着公文包，或者揣着鼓鼓的钱包，在邻居们羡慕的目光中走进四合院的场景。

他用力点了点头。

贾张氏从美好的憧憬中回过神来，看着眼前的罐头，再也按捺不住。

她左右看看，侧耳听听门外的动静，宴席似乎还在继续，但关注点显然都在主桌那边。

她一咬牙，低声道：“乖孙，来，拿几个回去！

今晚咱们就开个肉罐头尝尝鲜！”

棒梗看着奶奶怀里已经抱了好几个罐头，有些迟疑：“奶，这……这不打招呼就拿，不好吧？

何爷爷他……”“什么何爷爷？

按辈分，等事儿成了，你就该叫他爷爷！

拿自己爷爷点东西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

贾张氏理直气壮地打断他，又把“自己爷爷”几个字咬得特别重，“再说了，这么多罐头，他一个人吃得完吗？

咱们先帮他‘消化’几个，那是替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