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,在医院里。
秦淮茹被贾张氏和贾东旭,整整骂了一晚上。
之前贾张氏抢夺秦淮茹零食的时候。
被楚羽趁机贴上了一张霉运符。
然后她就倒了大霉。
不仅大牙被磕掉了两颗。
身上也被滚烫的热水烫得不轻,疼得她嗷嗷直叫。
贾张氏满腔的怒火,此刻都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在秦淮茹的身上。
病床上瘫着的贾东旭,跟他母亲贾张氏简直就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,两人狼狈为奸,口径完全一致。
刺耳的咒骂声响彻了整个病房,从黄昏到深夜,仿佛永无休止。
周围病床上的其他病患以及来往的医护人员,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,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喧嚣。
甚至有几个脾气火爆的人,直接站出来跟贾张氏母子俩针锋相对地争吵。
对于这些尖酸刻薄的辱骂,秦淮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,麻木得像个木偶。
她只能背过身去,让眼泪无声地滑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一次又一次地悔恨起五年前的那个决定。
“我那时候怎么就那么糊涂呢?”
“当初要是接受了楚羽的情意,答应嫁给他的话……”
“如今我的生活该是多么滋润美好啊?”
“就在今天夜里,楚羽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两间宽敞的厢房。”
“那房子可比我们贾家这鸽子笼大多了,也气派多了!”
“就连院里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,现在都明确地站在楚羽那边,替他撑腰说话。”
“而且,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,也主动向他示好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攀上的关系。”
“听说他和四九城里那位退下来的老局长,还是关系匪浅的好朋友。”
“根本不用多想,楚羽未来的日子肯定是步步高升,一片光明!”
“再看看我呢……”
秦淮茹抬手揩去脸颊上冰凉的泪痕,心中一片苦涩。
眼下贾东旭的身体状况极不稳定,时好时坏。
他究竟能活下来,或者说还能活多久,秦淮茹心里其实已经不太在乎了。
反正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母子,对她向来就没给过什么好脸色,刻薄寡恩。
秦淮茹后来答应与楚羽做的那笔交易,实际上也夹杂着她对贾家无声的反抗与报复。
此时此刻,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,深沉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贾张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