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个婆婆不是跳出来反对我吗,那她就不用吃了。
虽然和秦淮茹之间是交易关系,但如果最后便宜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楚羽心里也觉得不爽。
以后,他决定要多注意一些。
就算和秦淮茹做交易,也绝对不能让贾张氏占到半点便宜。
楚羽的这句话,是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说出来的。
目的就是为了让贾张氏和周围的邻居们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贾张氏一听,顿时如同被点燃的炮仗,暴跳如雷。
楚羽你这是什么意思?
我反对你,你就不分给我零食吃?
你还是不是个人了?
贾张氏也使出了她自己的招牌动作,撒泼打滚、胡搅蛮缠。
不过周围的人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理会她。
谁都不是傻子。
你都已经公开唱对台戏了,还指望着楚羽能大方地分糕点给你吃?
简直是想屁吃呢!
邻居们的心思,却因此活跃了起来。
如果我不反对楚羽,甚至还站出来支持他。
那么我是不是也能有糕点和零食吃?
那蚕豆嚼起来嘎嘣脆,光听声音都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。
桂花糕的味道好香啊,那可是一些专门的糕点店里才有得卖的,贵得很!
不说能吃多少,就是能尝上一小口也好啊!
阎解成之前说的是“以后”。
可“以后”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。
与现在零食在左邻右舍心目中的分量相比,根本就是云泥之别。
就连见多识广的许大茂,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楚羽拿出的许多新奇零食,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,更别提品尝了。
在许大茂的身侧,站着的是二大爷的两个儿子,刘光福和刘光天,那空气中飘散的甜香让他们俩浑身难受。
他们俩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着,馋得不行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都萌生了过去讨要一些零食解馋的念头。
他们的父亲刘海中,是这个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。
他同时也是工厂里技术精湛的七级钳工,每个月能领到八十二块五毛钱的丰厚工资。
凭借这份收入,他几乎每天都能小酌几杯,再配上一个滋补的鸡蛋。
时不时地,桌上还能添上一点荤腥。
然而,那些珍贵的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