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家。
“棒梗,你给我过来。”
“许大茂家的那只鸡,到底是不是你偷的?”
棒梗使劲地摇着头:“妈,不是我偷的。”
这时候,贾张氏听到秦淮茹的声音,从房间里走了出来:
“秦淮茹,我告诉你,我孙子棒梗可是个好孩子,怎么可能去偷许大茂家那只破鸡?”
“还有,你刚从楚羽那个小畜生家里过来。”
“怎么什么好东西都没给我带回来啊?”
“好你个秦淮茹,自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都不知道想着给我和你儿子棒梗带点回来?”
“你还是不是个人啊?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贾张氏张嘴就是一连串的骂骂咧咧。
秦淮茹满脸的委屈和难受:
“妈,楚羽他们还在吃饭呢。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今晚的全院大会吗。”
“要是等会儿真的查出来,是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。”
“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。”
“所以我饭都没怎么吃,就急匆匆地先跑回来问清楚情况。”
秦淮茹耐着性子给婆婆贾张氏解释了一下。
她再次转向自己的儿子棒梗,柔声问道:
“棒梗,你跟妈妈说实话。”
“你真的没有偷许大茂家的鸡吗?”
贾张氏见状,一把就将秦淮茹给拽开了。
“我早就说过,棒梗是个乖孩子,他怎么可能去偷鸡?”
“你可别在那里血口喷人!”
棒梗闻言,小脑袋点了点,奶声奶气地说道:
“妈,我真没偷,我只是在院子的角落里,捡到了一只。”
贾张氏一听,立刻跟上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秦淮茹你听见了吧,我们棒梗压根没动手偷,他是捡回来的。”
“凭着自己的能耐捡到的鸡,怎么能被说成是偷呢?”
秦淮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疲惫,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。
她最忧心的事情,终究还是变成了冰冷的现实。
很快,一场全院范围的批斗大会就要拉开帷幕。
这下子该如何收场啊?
全院大会这种形式,通常只在街坊邻居间有难以调和的矛盾,或是需要公布某些重大事项时才会启用。
算下来,一年到头也开不了几次。
最近这整整两年,几乎就没再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