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拍板同意让儿媳妇给他洗衣做饭,承担所有家务。
在那个老太婆眼里,只要有肉吃,儿媳妇是否会累垮根本不值一提。
昨夜,秦淮茹在他屋里忙前忙后,足足折腾了近两个小时,汗水浸湿了衣襟,最终才换走了那可怜的三两猪肉。
今天一大早,她又准时出现,为他准备早点,灶上煎着滋滋作响的鸡蛋,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面条。
作为她辛勤劳动的回报,楚羽不仅分了些许猪肉给她,还额外赠送了一根油亮饱满的火腿肠。
秦淮茹接过那根火腿肠时,几乎是当场跪倒在地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她吞咽得太过用力,以至于嗓子都变得嘶哑不堪。
对于她的窘迫,楚羽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。
反正又不是自家的媳-妇,尽情使唤便是,无需心疼。
秦淮茹自己愿意付出,他便给予相应的报酬,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。
反观那个痴情的傻柱,每日巴巴地给秦淮茹家送去饭菜,馋着人家身子却连根毛都捞不着,真是活该当那个头号冤大头。
楚羽将纷乱的思绪拉回,目光落在墙上那本泛黄的日历上。
时间不早,是时候去上班了。
他伸手推开房门,院子里晨光熹微,已有邻里在走动。
许大茂正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子,满嘴泡沫地刷着牙,一瞥见他,便阴阳怪气地扬起调子:“哟,咱们的五级钳工楚师傅可算起身了?昨晚的肥肉吃着可还香啊?”
楚羽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无视他那酸溜溜的腔调,迈开长腿径直向院外走去。
楚羽很快便抵达了工厂。
在红星轧钢厂那标志性的大门口,楚羽惊讶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。
门口黑压压地聚集着不少工人,却鲜有人踏进厂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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