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阴柔,穿阵破隙,在密集军阵中撕开一道道缺口,如入无人之境;
少冲剑剑气迅疾,瞬息即至,暗处偷袭的甲士刚一露头,便被剑气点倒;
少泽剑剑气细微,如针如丝,专破甲士关节、手腕,令其兵刃脱手。
六脉齐发,天地变色。
卫惊尘白衣翻飞,剑气冲天,一步一杀,步步生血。
他每踏出一步,便有数十名甲士毙命,剑气纵横之处,无人可挡,无坚不摧。
三千铁甲武士,在他近两百年内力催动的六脉神剑面前,如同草芥蝼蚁,一冲即溃,一触即死。
有的甲士举戈格挡,剑气直接穿透戈身,洞穿胸膛;
有的甲士抱团合围,剑气横扫,一圈人同时倒地;
有的甲士放箭射击,卫惊尘凌波微步一闪,箭矢全部落空,反手一道剑气,弓箭手尽数被诛。
鲜血溅满他的白衣,从剑尖到衣摆,无一处干净,染血的白衣在夜色中更显凄厉雄奇。他眼神冰冷如万古寒潭,没有半分波澜,只盯着那座金色王帐,一步不停,一往无前。尸骸在他脚下堆积,鲜血在他身侧流淌,他如一尊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战神,所向披靡,万夫莫敌。
三百步、两百步、一百步……
他一路冲杀,硬生生从三千铁甲大阵的最外围,杀到了王帐门前!
沿途尸体堆积成山,血流成溪,三千甲士死伤过半,残余甲士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上前,只是瑟瑟发抖,望着那道染血白衣,如见魔神。
耶律洪基在帐内听得惨叫震天,剑气嘶鸣,吓得魂飞魄散,面如金纸,披衣跌跌撞撞冲出帐外,高声嘶吼:“护驾!快护驾!杀了他!重重有赏!朕封他为一字并肩王!”
可此刻,所有顶尖高手被巫行云、李秋水、王语嫣三大宗师死死拖住,寸步难移;三千铁甲武士被六脉剑气杀得溃不成军,死伤惨重,哪里还有人能护驾?辽军将士只看到一道白衣身影剑气冲天,如入无人之境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不敢上前。
卫惊尘身形一纵,如天神下凡,飘然落在耶律洪基面前,六脉剑气直指辽主眉心、咽喉、心口三大要害,声音冰冷如铁,不带半分情感:“耶律洪基,你趁我大宋主幼国疑,兴兵四十万南下犯境,屠戮中原百姓,毁我城池,掠我财富,罪恶滔天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耶律洪基吓得浑身发抖,双腿发软,几乎瘫倒在地,拔出佩剑胡乱挥舞,语无伦次地嘶吼: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是大辽皇帝!你杀我,辽人必与你不死不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