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沥油。另起锅熬糖醋汁,浇在鱼身上,吱啦作响,香气四溢。
鱼形完整,色泽红亮,汁液均匀。
确实漂亮。
何雨柱也起锅。但他不杀鱼,从水盆里捞出一条活鲫鱼,不过巴掌大。去鳞、去内脏,却不去骨。只在鱼身两侧各划三刀,用盐、酒略腌。
锅烧热,不放油。他用手在锅上方试了试温度,竟直接将鱼滑入锅中。
“干烧?!”有人惊呼。
无油干烧,最考火候。稍有不慎,不是焦就是生。
何雨柱不翻动,只轻轻转动锅柄,让鱼身均匀受热。右手持勺,舀起一小勺他自带的调料——混了十几种香料的秘制粉,均匀撒在鱼身上。
香味出来了。
不是糖醋的甜酸,是一种复合的焦香,混着鱼肉的鲜。锅中无水无油,鱼皮竟慢慢变得金黄酥脆,却不焦黑。
三分钟,何雨柱关火。用锅铲轻轻铲起鱼,放入盘中。鱼身完整,皮酥肉嫩,骨刺竟也酥了,一嚼即碎。
“干烧酥骨鲫,”他看向陈一刀,“你的鱼,要吐刺。我的鱼,连骨吃。”
陈一刀盯着那条鱼,手在抖。干烧不难,难在无油酥骨。这手对火候的掌控,已入化境。
“第三局不用比了。”陈一刀哑声道。
“不比?”何雨柱挑眉。
“我输了。”陈一刀颓然坐下,瞬间老了十岁,“水切豆腐,干烧酥骨……这两手,我练不出来。你……师承何人?”
“家传。”何雨柱不多说,看向许富贵:“许老板,赌注,可还作数?”
许富贵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。摘下招牌,滚出四九城?鸿宾楼是他三代心血!
“小子,你……你非要赶尽杀绝?!”
“是你要斗菜,”何雨柱冷冷道,“赌注,是你应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许富贵突然跪下,朝李怀德磕头:“李主任!您说句话!鸿宾楼不能倒啊!”
李怀德皱眉,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沉默片刻,开口:“招牌可以不摘,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你说!”
“第一,鸿宾楼从今往后,不许再碰红案,只做白案点心。”
“第二,”何雨柱看向许大茂,“让你儿子,给我磕三个头,赔罪。”
许大茂脸唰地白了:“凭什么?!”
“就凭你爹刚才想毁我前程,”何雨柱眼神冰冷,“磕,还是不磕?”
许富贵一咬牙,拽过许大茂:“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