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块猪肉。猪肉肥多瘦少,他挑了块肥的,切成小丁。洋葱切碎,西红柿烫去皮,切丁。土豆切滚刀块。
起锅,下肥肉丁,煸炒出油。
猪油的香味冒出来,后厨几个师傅往这边瞥。何雨柱手腕稳,肥肉丁在锅里滋滋响,慢慢变得金黄透明,油全熬出来。下洋葱碎,炒到透明,香味变了,带了焦糖的甜。下西红柿丁,炒到出沙,变成浓稠的酱。
加水,下土豆块。
锅里咕嘟起来,何雨柱从调料架上拿了醋——不是好醋,酸得冲鼻子。他倒了小半勺,又捏了点盐撒进去。没糖,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,是空间里拿的白糖,撒了指甲盖大一点。
炖。
大火烧开,转小火。土豆在红彤彤的汤里翻滚,慢慢变软。何雨柱从空间里摸出两片香叶,趁人不注意扔进去。又摸出一点点黑胡椒粉,撒上。
香味变了。
不再是简单的酸,而是一种复合的、浓郁的、带着微酸微甜微辛的香气,混着猪油的荤香,西红柿的果酸,洋葱的焦甜,香料的辛烈。
是红菜汤的味道,但又不止。更醇厚,更柔和。
李怀德鼻子动了动,眼神变了。
二十分钟到,何雨柱关火,把汤盛进一个粗瓷碗里。红艳艳的汤,土豆金黄,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花。他撒了点从空间里拿的莳萝碎——虽然这年月中国根本没有这玩意儿。
“李主任,您尝尝。”何雨柱递过勺子。
李怀德接过,舀了一勺汤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
他眼睛眯了起来。
汤入口,第一感觉是酸,开胃的酸。然后是西红柿的果味甜,洋葱的焦糖甜,白糖的那一点点甜,恰到好处地平衡了酸。猪油的醇厚让汤不显寡淡,土豆炖得软糯,吸饱了汤汁。最后,是黑胡椒和香叶那一点点隐约的辛香,在喉咙里留下暖意。
这是红菜汤,可又不是他在老毛子那儿喝过的、酸得倒牙的红菜汤。这汤,更圆润,更适口,更有层次。
李怀德放下勺子,看着何雨柱,没说话。
旁边一个师傅忍不住,凑过来:“主任,我尝尝?”
李怀德把碗推过去。那师傅舀了一勺,喝进去,眼睛瞪圆了:“这……这味儿!绝了!”
其他几个师傅也围过来,你一勺我一勺,一碗汤转眼见底。个个脸上都是惊讶。
“小子,这汤……”一个老师傅咂咂嘴,“你跟谁学的?”
“自己琢磨的,”何雨柱说,“苏联菜口味重,可咱们中国